爸的心髒衰竭,一直住院不見好轉,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已經是晚期了……”
晚期?連夏千夜都回來了,看來病情勢必不容樂觀。
坐在車裏,夏千晨心思沉重,緊緊交握的雙手顯示她的的。
夏千夜開車。
銳利的雙眸在反光鏡裏一掃,嘴角勾起嘲諷。
夏千早趁機說:“哥,我就說了她很不知檢點!千羽被她害苦了,你看她現在穿的這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家裏藏了什麽野男人……”
夏千晨下樓的急,什麽都沒有帶,裏麵穿的是浴衣,隻在外麵披了件單衣。
濕的頭發滴著水,將肩膀打濕,露出她白皙秀美的脖頸。
回家後她就立即吃了過敏藥,臉上的紅疹在慢慢消退,隻餘下點點紅痕。
夏千夜陰測測開口:“千羽如何?”
“在監獄裏肯定苦啊,我前幾天和張媽想去探他,可他誰也不見。”
“……”
夏千早又說:“這件事別讓爸爸知道了。”
夏千夜沉吟。
“你知道的,爸爸心髒不好,禁不起刺激!”夏千早拿出粉餅補粉,“還好你舍得回來,我們就怕爸爸死了你也狠心藏在美國不回來……”
有夏千早在的地方,一定極其喧嘩,這個女人嘴巴開了匣就很難退。
接下來夏千晨免不了受到各種冷嘲熱諷。
她沒心情吵,沉默非常,偶然目光落到後視鏡上,跟那雙冷眸交匯。
夏千晨還沒有正麵見過夏千夜的臉,更別說目光對視了。
她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那雙黑眸卻冷冷別開。
這時,經過一個蛋糕店。
夏千晨忽然想起什麽,叫道:“等等,我想買點東西。”
“……”
“停車,我要買蛋糕!”
夏千早白眼罵:“這種時候了你還記得吃!孤兒就是孤兒,沒心沒肺,爸爸怎麽會把你撿回來,白疼你養大這麽久!”
“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給我5分鍾……”
夏千夜陰冷的目光看她一眼,把車開到路邊。
“哥,你就不該停車!”
夏千晨剛下車,記起沒有帶錢包,又敲敲車窗:“能不能借我點錢?”
夏千早嗤笑道:“錢?這麽多年,你在我們夏家白吃白住,還想要錢?!”
夏千晨極力忍耐道:“回去就還給你。”
“口氣不小,你欠我們夏家的還得起麽?!”
“給她。”冷冷的嗓音響起,夏千夜不耐煩看向手表。
夏千早不想給,被夏千夜冰寒的目光一掃,心中堵了口氣,不甘願拿出錢包,翻出十幾枚硬幣,用力往夏千晨的臉上一摔:“喏,給你!”
金屬的硬幣彈在夏千晨臉上,很快又掉到地上,到處滾開。
夏千早得意地笑了:“你的人格,就隻配我借你這些,多的沒有!”
夏千晨的臉色發冷,正要發作,想一想,忍了。
她蹲下身,將地上滾開的硬幣一個個撿起。
夏千早第一次見她如此乖順,不由得疑惑,這個女人今天怎麽這麽老實了?
……
回到座位,夏千晨小心翼翼護著手裏的蛋糕,竟沒有為剛剛硬幣事件發作。
夏千早實在納悶:“賤人,你不會想在我哥麵前裝淑女?又想故伎重演,勾引我哥吧?可惜他不同千羽,才不會被你這個狐狸精……”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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