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出現在你麵前,報紙也算?”
“我說過報紙不算?”
“……”夏千晨,“先生,全都你說了算,有什麽事我們自己去談,不要乾無辜的人。”
南宮少帝揉碎了報紙,愜意地丟給羅德:“去哪談?”
夏千晨看著夏父,他正麵色發白地看著這裏,顯然被剛剛的槍聲受到驚嚇。
不能讓南宮少帝亂來,爸爸有心髒病,不管傷了誰,恐怕爸爸的心髒都無法受到刺激……
“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南宮少帝高傲地挑挑眉。
她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轉過身,他拉著夏千晨就要帶出教堂,一個身影閃過來,夏千夜寒聲說:“放開我的妻子。”
“妻子?”
壁們齊齊把手槍對準了夏千夜。
夏千夜揮拳就是朝南宮少帝襲來。
南宮少帝敏捷地避過,同時握住了夏千夜的拳頭
兩個同樣森冷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不同的是,南宮少帝更陰鷙,更冷血。
羅德將手槍指在夏千夜的心口上:“夏先生再不客氣,我的槍也不客氣了。”
“別動他!”夏千晨直接伸手去抓羅德的槍把,“我答應跟你出去談,你別動這些無辜的人!”
南宮少帝一隻手搭在夏千晨的肩上,撫摸著她的脖子,耳垂,又拉住她垂下來的一縷頭發,在手裏曖昧地玩弄著。
他的身體傾下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親吻夏千晨的耳根。
夏千晨全身一僵,羞辱感襲來。
滿堂賓客更是被這一幕驚呆……
夏千夜又要出手,幾個壁過來鉗製住他的手腳,羅德也頂了頂槍口:“夏先生,小心了。”
南宮少帝握住夏千晨的下巴,自傲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拿過羅德手裏的槍,就要將槍口往夏千夜的口裏塞……
夏父那邊忽然傳來動靜,夏千早大聲喊著:“爸,爸爸,你沒事吧?!”
夏父緊緊壓著心髒,麵孔扭曲,絞痛。
夏千晨想要過情況,手腕卻被鐵一般的大掌禁錮著。
“爸爸怎麽樣了,”夏千晨衝夏千夜急道,“我跟他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你照看好爸爸,不能讓爸爸出任何意外。”
夏千夜的身形站著不動,垂在身側的手仍緊緊握著拳頭。
“夏千夜!如果爸爸因為這件事出了意外,我難持其咎,算我求你了!”
夏千夜閃著寒光的眼神頓了頓。
夏千晨垂下眼瞼:“我們走吧。”
壁們將教堂大門推開,外麵的雨氣撲來,雷聲沉悶地響著,閃電如遊龍一般在天空劃過。
夏千晨穿著潔白的婚紗,婚紗擺掃過地毯上的花瓣……
她雙目失神地前行。
早晨醒來,天氣還是好好的,鳥語花香,世界和平,這個教堂,她以為是她改變人生的轉折地。
可是才過了多久,天變了,她的世界也變了……
風將所有的燭光吹滅,花瓣被卷得淩亂飛起,溫暖的教堂仿佛在頃刻間淪為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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