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無名小卒,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和精力……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已經失去了生為女人最起碼的資格。看在我這麽可憐的份上,放了我吧。】
南宮少帝一遍遍地讀著那張紙,反複地讀著,就佛看不懂信上的文字。
讀了揉碎,又攤開來讀。
他看信的目光破碎無比,羅德見了都不忍心。
“帝少,也許這是夏小姐的陰謀,我現在就派人去這家醫院證實……”
“……”
“帝少,也許我們可以以這家醫院為線索,找到夏小姐的下落?”
“……”
“我們也可以利用那隻信鴿,找到夏小姐的所在地?既然她寄來了這封信,就證明她還在這個城市!”
“……”
“帝少?”
南宮少帝目光荒蕪,什麽也看不到,聽不見。
他佛處在一個隔絕的地帶,不斷地聽到夏千晨嘲諷的聲音:
我們的孩子我已經打掉了。醫生說我今後都不可能再懷上孩子了。
放了我吧。
我們的孩子我已經打掉了。醫生說我今後都不可能再懷上孩子了。
放了我吧!
我們的孩子我已經打掉了。醫生說我今後都不可能再懷上孩子了。
放了我吧……
無數的聲音在南宮少帝的耳邊嗡嗡響著,變成尖銳的刀,刺進他心口最脆弱的部分。
他閉上眼,腦海中出現一大片的血泊,像是染紅了山頂的花,詭秘的血色。
南宮少帝抓著診斷單猛地站起,高大的身形有些晃,才走了幾步,身體一沉倒在地上。
羅德幾步上前:“帝少!”
連日來沒有休息,加上四處尋找,南宮少帝感了風寒,卻沒有治病吃藥。
這一病,他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模糊而空洞的,好像記憶帶著他,回到噩夢的過往之中……
夏千晨聽著窗外淅瀝的雨聲,煩躁地在大床上輾轉著。
她躺在一個極致奢華的房間,整個色調的布置是厚重繁複的巴洛克風格。
太過的華麗,讓人產生一種壓抑感。
“咚咚咚”,實木雕花藝門被敲響。
夏千晨拉開門,一個穿著大箍裙的傭人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