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這幅畫,就是兩人在談論冷天辰為什麽要住在這麽高的山頂時,冷天辰突發奇想了這麽一句,逼她寫到了畫後麵。
冷天辰又摘下另一幅,後麵寫著:
“有的人對我好,是因為我對他好,有的人對我好,是因為懂得我的好。天辰,你唯一懂我。”
夏千早將腦袋湊過去看就算了,還偏偏念出來。
念出來後,又進行一番大肆的評價:“果然是白眼狼,爸爸和千羽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就隻覺得冷少爺對你好!”
冷天辰笑得眼睛彎彎:“你難道沒聽過,深陷熱戀中的人眼中隻有彼此?”
夏千晨腦子空著,想要解釋什麽,可是鐵證如山,加上冷天辰失憶了,她真是一百張嘴都辯不清。
冷天辰又摘下一副,夏千早剛要念。
夏千晨大聲說道:“你們夠了!”
冷天辰回過神,眼中的笑意明晃晃的:“千晨,你害羞了麽?”
“這些畫後麵的字,都是當初你逼我寫的。”
冷天辰眼中的笑意退卻了幾分,執拗說:“這都是我們曾經深深相愛過的證據。即便我失憶了,忘了你,到處都有我們相愛的蛛絲馬跡存在……”
“你要這麽相信,我也沒辦法。”
“我知道你愛我,否則你也不會答應嫁給我。”
“……”
“你愛我!”他堅定地說,“比我想象的還要愛我!”
夏千晨覺得頭很疼,然而,身後陰冷的目光卻更是讓她的背脊發冷。
她不敢回頭,也知道那兩束目光的來源出自哪裏。
羅德低聲問:“夏小姐跟冷少爺,以前就相識嗎?”
“冷少爺12歲,千晨9歲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夏千早這個多嘴婆,“原來帝少不知道麽?”
冷天辰放下掛畫,走過去攬著夏千晨的肩,宣告著所屬權說:
“南宮,她本來就是我的,我隻是從你的手裏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南宮少帝看了夏千晨一眼,臉上是麵無表情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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