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醫院。”
夏千晨麻木說:“冷天辰也在……”
“……”
“據說這段時間他一直陪著爸爸。”
南宮少帝頷首:“正好,該麵對的事情我們一次解決。”
夏千晨腦子茫茫然,心底是無限的慌張和悔恨,她應該早點給家裏打個電話的。
她是怕冷天辰趁機知道她的消息,跑來愛爾蘭捉他們,所以過了與世隔絕的一個月……
到了醫院,發現病房門口站著幾個身份不明的人。
他們剛要進去,就被攔下說:“你們是什麽人?!”
“我想問你們是什麽人,守在這裏做什麽?我是他的女兒,我來看我爸爸!”
幾個人略有遲疑,上下打量著夏千晨和南宮少帝的身份。
就在這時門開了。
裏麵的夏千早聽到動靜,隻看了夏千晨一眼,立刻就認出來了:“我沒眼花吧,你居然舍得回來了?”
“……”
“還打扮成這樣子,你裝特務嗎?還是你自己也知道你丟光了臉,再也沒有臉麵見人了?!”
夏千晨沒有時間搭理她的挖苦,撥開幾個人衝進去。
夏父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形容枯槁。
隻是一個月而已,整個人消瘦得不成樣子。
床邊守著個男人,背影清冷孤寂的,握著夏父的手。
夏千晨摘下帽子和眼鏡,大步跑到床邊:“爸!”
沒有回應,輸液管靜靜地滴淌著,一室沉默的死寂。
冷天辰坐在椅子上,已經守了很多天,聽到她的聲音,身形是略微一動。
夏千晨走到床邊想要叫醒夏父,可是看到他這個憔悴的涅,心情複雜極了。
她緊緊皺著眉,捂著嘴差點哭出來:“我爸怎麽了?!”
夏千早關上門,極為不滿說:“他不肯接受任何治療。”
“為什麽?”
“因為所有最佳治療都是冷家提供的,爸覺得對不起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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