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南宮少帝微微眯起眼:“你果然很清楚他。”
不是吧,他還真的因為這個吃醋了。
夏千晨啞然失笑:“你看起來精神很不好,怎麽,昨晚沒怎麽睡?”
南宮少帝熬夜的狀態夏千晨倒是見的很多,黑眼圈會特別重。
南宮少帝深深凝視著她,重拾話題:“跟他保持距離,不許單獨相處。”
“這恐怕有點難,為了讓爸爸的病情好起來,可能隻能找冷天辰幫忙。你知道,解鈴還須係鈴人。”
南宮少帝正色問:“他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樣。”
“所以?”
“我去勸你父親。”
“不要!你的壞印象已經留在他心裏了,他現在就認死了你是個壞男人,不會給我幸福……你如果去了隻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他是好男人?”南宮少帝望了一眼冷天辰問。
“至少他懂得投其所好,討好我爸爸。可是你天生就不會討好人。”
南宮少帝沉吟說:“這是門功課。我會用功學習。”
“你不用學,你是帝少,生來就是別人伺候你討好你的。”
“……”
“我跟他真的沒什麽的,不然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們在這裏了。”夏千晨安慰說,“我消接下來的時間你也能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ok?”
“我隻給你一個星期。”他已有了決斷。
“好,一個星期。”夏千晨敷衍,先過了這個星期再說。
這時沙發上的冷天辰動了動。
他躺在沙發上,迷糊聽到一個女聲,仿佛天籟一般,是他一直在夢裏苦苦追尋著,想要抓住的聲音!
他半瞌著眼,看到夏千晨的背影,她被抱在一個人的懷中。
“好了,我答應你,等爸爸的病治好了,我就跟冷天辰離婚。”她如此說著,“我一定會想辦法跟離婚,你相信我。”
“我信你,隻怕他不會放你走。”淡淡的男音接道。
“我已經知道用什麽辦法讓他放我走了……”
“什麽辦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夏千晨仰頭說,“你走吧,我怕他一會醒來跟你打起來。”
南宮少帝握住她的手,低聲說:“他不是我的對手。”
“那也不行。”
“你怕我打傷他?”南宮少帝氣息冰冷下來。
夏千晨忙搖頭說:“我是怕你髒了拳頭,他根本不配你動手。”
冷天辰空白地躺在那裏,腦子裏像是有無數尖銳刺痛的鋸子,在狠狠地切割著他的頭。
他痛得抱住頭,仿佛神經被牽扯著,那種痛一直流到血管裏。
心髒是麻木空曠的,所有冰冷的血液流到心口,化成更尖銳可怕的疼痛。
他覺得自己要被那種痛折磨得死去,可是又好端端地躺著,呼吸著……
夏千晨將南宮少帝送走,關上門回來時,詫異:“冷天辰,你醒了嗎?”
冷天辰的身體沉痛著,忽然睫毛一顫,就好像有滾燙的液體緩緩從眼角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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