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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麽苦了。”
“嗯。”我拿起酒杯又喝了幾口,這次感覺好多了:“沒之前那麽苦了。”
“有點甜是吧!”殷俊說罷坐在了我身邊,遞給我一根煙:“有酒就不能少煙,抽一根煙吧!”
“我不要,謝謝。”我委婉道。
“你跟我之間還客氣什麽?要抽就抽,我不會說你什麽。”殷俊很豪爽地說:“我們雖然是無意間認識的,但認識每個人也算是一種緣分,而且我把你當朋友般看待,所以你在我麵前用不著這麽拘束。”
“嗬嗬。”我笑了笑,接過殷俊手裏的煙點了起來:“他們很多人都說女孩子抽煙不好,而且更有些人覺得抽煙的女孩就是壞孩子,你難道不那麽認為嗎?”
殷俊抖著煙灰,淡淡一笑:“我從不那麽認為,誰說的抽煙的女孩子就一定是壞孩子。”
“那我還染頭發呢?我身邊的人都說我是不良少女。”我吸了一口煙,看著殷俊很認真地說。
“嗬嗬,誰說的!難道斷定一個人好與不好,是用簡單的外表就能隨便判斷出來的嗎?”殷俊笑了笑:“我也染頭發,也抽煙,難道就是壞孩子了?”
“你不一樣。”我說。
“哪裏不一樣。”
“因為你是男孩子啊!在大多人眼裏,男孩子染頭發,抽煙都是很正常的事!但女孩子就不一樣,就會有人說是壞孩子,是不良少女。”
殷俊皺了一下眉頭,往兩個酒杯裏又分別倒上酒:“誰說的!雲溪,不要在乎別人怎麽說你,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再說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一個壞女孩。”
當我從殷俊口中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凝望著他看了好幾秒。
“怎麽?我哪裏說錯了嗎?你這樣看著我?”殷俊有些納悶:“我說錯什麽了?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沒有,我連連搖頭。”突然就被他說的這番話觸擊到了內心的脆弱:“殷俊,你知道嗎?我十六歲了,從小就在一種家庭暴力的環境之下長大的,所以我比較叛逆,在學校的時候就學會了抽煙,而且還沒有離校的時候,就去把頭發給染了,為此我被他揍了好多次,但也無濟於事。”
我說的他就是指的我父親沐傑,因為我恨他,所以很少稱呼他為“老爸”直接就用一個“他”字或是“沐傑”二字來稱呼我父親。
“哦,原來是這樣。”殷俊輕聲道,一身歎息:“我上學的時候也跟你差不多吧!在學校就學會了抽煙,也是還沒有離開學校的時候,就去把頭發給染了,回到家的時候,可把我老爸氣得跺腳。”
“你爸爸也這樣?”沒想到殷俊的成長史跟我也差不多,於是就有了繼續說話的欲望:“但,你是男孩子應該會比我好很多。”
“哼,好不到哪裏去。”殷俊冷冷地說。
想必他父親和我父親一樣,動不動就愛揍人,看他這麽冷淡的表情,我剛才要想說話的欲望突然就沒了,連續抽了兩口煙,沉默著表情,看著屏幕上自動播放的歌曲。
“沒事,你想說什麽就說,今天我陪你。”殷俊很爽快地說:“畢竟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當我追到你父親的信把它交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或許跟你父親相處得不愉快,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要相信時間會撫平內心的一切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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