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了閃,臉色暗了下來說道:“臣妾告退。”說完,便讓人攙扶著離開了芷蓮殿。
所有人都離開了,隻剩下慕善容與義汐兩人,慕善容上前拉著義汐的手,一臉笑容地說道:“我們就寢吧?”
“你不懷疑我嗎?”
“我信你。”
說完,深深在額頭印上一吻,橫抱起義汐向寢宮芙蓉帳走去。
義汐突然心頭一震。
皇後回到寢宮中,喚來丫鬟,換下了袖子上沾滿了瀉藥的所有衣物。接著走了出來,對身旁的人說道:“薛太醫,小小薄禮不成敬意。”說完,抬著一盒珠寶遞到薛元眼前。
看著滿箱珠寶,薛元笑眯了眼,“能為皇後娘娘辦事兒是小人的福氣。呃,娘娘若沒什麽事,救人這就退下了?”
“薛太醫慢走不送。”
“屬下告退。”
說完話,薛元退出了淩雲殿。
皇後立於大殿之上,冷笑道:“看你以後在宮裏人麵前怎麽抬頭。”可是,背影甚是荒涼。
之後幾天,義汐在花園裏遇到皇後跟她行禮,皇後雖然應了聲,但是真都不正眼看義汐就走了,為此,義汐感到十分不解。皇上和皇後中毒的那天晚上義汐站在一旁用內力嗅了嗅,發現了皇後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便知道事出有因。沒想到這皇後下了藥還這麽理所當然不是自己所為,裝作是受害者的樣子,義汐見了就覺得發笑,這皇後還真是個特別的人咧。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管它什麽事兒,隻是可憐她家小善容跟著受罪了。想到了慕善容,心裏著實難受了起來,不但要日理萬機,每天都還被這些事情煩擾著,這帝王可不好當呀。
不過自己也悶得慌,要不,到義府走走,看看那四位小哥兒在幹些什麽?這都多長時間沒見到他們了,現在要是能去欺負欺負他們,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會變得有多好。
縱身躍上牆頭,在皇宮頂上的瓦礫間輕點著,越過了皇宮集市,來到了義府。
初春時的雪還沒化,幾人裹了大襖子,竟然自作主張當起了主人,在她義汐的院子裏架了火上了鍋,煮著大雜燴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可這是她義汐的家啊!四人絲毫沒發現門前站了個人,還在又說有笑地嚼著嘴裏的食物喝著燒酒,嘴裏哈出大口熱氣。
義汐氣絕,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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