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義汐有了身孕之後,皇上對她可是百般嗬護。在宮裏,什麽人見了她都是笑意三分,敬意三分。義汐覺得很奇怪,明明每個人都對她畢恭畢敬,可他們卻不願跟自己走太近,反而覺得別人都把自己隔得遠遠的,就像是建在寺廟裏的佛像,人們雖然都用香火和食物供奉著,卻不曾接近。其實是皇上下的命令,誰要是敢對義妃娘娘不敬,傷了她的人,立即推出去斬了,義汐現在可是懷了皇族的人,誰敢怠慢?
身邊伺候她的宮女可都是兢兢戰戰地,在她身邊伺候她的飲食起居都格外小心,生怕皇上看不順眼,立即就讓她們離開芷蓮殿然後賜她們一條白綾。其實皇上這麽做也不是不無理由,義妃現在可是有了身孕,說不定還是個皇子,其他娘娘雖然跟了皇上很長時間,但都不及皇上與義妃娘娘有感情,要真這麽說,皇後的情況還稍微好一些,畢竟皇後可是這後宮中最具權威的人。
等義妃娘娘的孩子出世,相信皇上對義妃娘娘更是寵上加寵。即使是皇後,在義汐麵前,對皇上而言根本就不是能相提並論的人,一個是自己的最愛,一個是幫自己管理六宮的主兒,即便皇後的家中先父乃是開國重臣,但在皇上眼裏,貴為皇後的上官儀淑,自己雖然十分敬重她,但他與她的聯姻也隻是為了鞏固先王的基業,加深皇族與功臣之間的關係,毫無感情之說。
義汐卻不同,義汐是自己遇到的最特別的人,真誠,善良,又體貼,別無他求,隻希望她能快快樂樂健健康康地呆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元柏四人每天除了保護義汐的安危之外,還得注意著義汐飲食及其他方麵的安全,其他時候就守在義汐身邊,給她講些以前幾人遇到的趣事,久而久之,所有的趣事都差不多講完了,義汐便又開始覺得無聊起來。
百般無聊之下,便獨自一人在宮裏亂竄。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淩雲殿。剛想上去給皇後請個安,見到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覺得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義汐立即往楠木柱後麵一散,躲開了那小太監。隻見小太監也沒讓人通報,推開門就走跑進了淩雲殿。
皇後平時不是特別注重禮節的麽,怎能容忍這小太監如此放肆呢?立於柱前,感覺到裏麵有動靜,傾耳一聽,便聽到剛才那小太監說道:“皇後娘娘,大事兒不好了!皇上居然把儲君的令牌都給那義妃娘娘了!”
“你說什麽?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啊,小人奉你命令前去個義妃娘娘送安神的龍涎香時,可守在外麵的四個人說是義妃娘娘獨自去禦花園賞花了,與幾人嘮了會兒嗑,這才得知皇上在義妃娘娘有了身孕的時候就把令牌給了義妃娘娘,小人不敢怠慢,這才馬上過來向您稟報。”小林子趕緊把剛才的所聽所聞向皇後說了起來,沒有漏掉一句話。
在外麵站著的義汐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麽善容沒有把令牌的事情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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