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暖烘烘的,扶著自己的兒子躺下,替他捏捏被子,即便石室裏不冷,他也是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他從來都沒有怪過自己的兒子沒能抓住通緝犯,相反,他更希望上官文逸能從這次失敗中得到一個有意義的結果,而不是徒增愧疚之感,從而情緒低落,失去信心,失去士氣。在四個兒子中,上官文逸從小性格乖僻,勤奮好學,在四個兒子中也是最努力的一個,就在剛才,還特意囑咐自己不要把受傷的事告訴父子,他應該高興兒子的孝順,還是應該感到幸酸?這孩子心眼兒死,認定的事情從不輕易言棄,不像其他三個孩子,凡事都是順其自然,不曾予以計較,卻不像他,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是呀,他有四個兒子,每個兒子都有不用的性格,不同而有略微透著相似的樣貌,不同而又流著同樣血液的四兄弟,五年前與齊國大戰之時一戰成名的四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皇恩浩蕩之下一氣嗬成連被封為鎮東、鎮南、鎮西、鎮北將軍的少年,五年之中又增長了不少個子,隻不過,他的小兒,如今卻疾病纏身。
看著受了傷大兒子,他怎能再讓他去做其他事?
而他小兒子的病,還能治好嗎?
床上微微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齊國五皇子一到慕國,連二連三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而後又光明正大地覲見皇上,逸兒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後,看來是被這幾天的事情忙累了。
上官浩天緩了口氣,輕輕走出了石室。
回到牢房中的洛心,自然不知道上官浩天來到了朝天營,坐在牢房破舊幹淨的木床上就著茶幾練字,關閉了耳朵忽視在一旁一直喋喋不休的上官文彥,剛一抬頭就見到了來人,也有些驚訝,卻沒有被嚇到,收斂了神情,馬上恢複了平靜。
“彥兒,應樂夫子是這般交予你與人說話的嗎?世人常說一個女人如三百隻鴨子,我看你一個男人卻如一千隻鴨子,儼然呱噪。”
應樂原本乃是元帥府上的門客,上官元帥見應樂是個學識淵博的才人,便請他在元帥府上教幾個小兒識字學文,說起來也有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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