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還抬手搔了搔頭。
看到這,花無邪的心終於又是活了過來,把手裏的草一丟,顛顛的跑貴妃椅上嗑瓜子看戲了。
段喬不知軒轅騏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斟酌了下用詞道:“今日臣妾的身子不太方便服侍王爺,若王爺實在饑渴,我可命人去通知蓮側妃準備一下,以免傷了王爺身體,那安安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話說得軒轅騏俊臉一陣青一陣白,暗道自己是鬼迷了心竅,才會覺得她可愛想要跟她同床共枕,遂一甩衣袖,便出了房間。
等確定他走遠了以後,段喬終於是鬆了口氣,跟著花無邪也是鬆了口氣,段喬終於想起要放他出來了。
禁製一解除,花無邪便迫不及待的鑽了出來,站在段喬麵前,目光甚是哀怨,頗像一被丈夫遺棄的怨婦,在家苦等多年,終於等到負心漢回頭,才有機會淒淒慘慘訴說衷苦。
段喬乍一抬頭就看到花無邪那棄婦般的眼神,配上他本就妖孽得引人犯罪的容貌和身姿,一時氣血翻騰腦袋混混沌沌不太清明起來,一揮手便又將其關了回去,順帶還加了視覺禁製,這下花無邪可算是如遭晴天霹靂當真是心如死灰了。
段喬端著不能色性大發玷汙了自家獸獸的心態,嘩嘩地喝了一大壺水,又瞅瞅有些變化的肚子,在屋裏溜達兩圈後就開始倒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剛一亮,段喬便醒了,一起床就開始打坐,早晨院子裏空氣不錯,靈氣也充裕,盤腿約莫兩個時辰,喚來錦繡準備熱水,練完功後洗個澡是段喬的習慣。
沐浴後又著人準備早餐,卻聽到錦繡說,軒轅騏傳她去前廳用膳。狐疑的看了眼錦繡,錦繡兩肩一聳,,表示自己也很迷茫,以前軒轅騏是怎的不待見慕容安安,全王府沒人不知道。
以不變應萬變是此刻最好的選擇,段喬無奈的換好衣服往前廳走去,軒轅騏已經坐好正在獨自飲酒,見段喬過來,淡淡地掃了一眼,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開口道:“愛妃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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