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的段某人終於不能忍受花無邪那引人犯罪的邪魅臉龐,下了好大決心才勉強把視線移開。這才發現莫懷恩早已經駕馬拉開了自己一段距離。麵具之下的俏臉一緊,看得花無邪一陣無語,你丫的至於嗎?至少咱先把生意談攏了你再去注意其他事情好吧。
一向慵懶的花無邪不知為何今日頗有一股想要罵街的衝動,這姓段的小妞真是越來越不把他當一回事兒了,真是豈有此理!明明兩人價錢還沒談好,你丫的倒好去追別人了,要說追的是風度翩翩美少男那也還罷了,就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你至於嗎?真是氣死他了。他花無邪自信容顏無雙,奈何自家主人是個會裝高冷的逗比,他找誰說理去,哭死!
莫懷恩感受到身後疾馳而來的段喬,臉色顯然不是很好看,心底裏那個恨啊,這小子果然是要壞他大事!
他偷眼瞥了瞥身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小,惹得他心裏一陣嘀咕。他的座駕乃良駒,日行千裏不在話下,段喬身下的馬匹卻不過是一般坐騎,怎地也快步如飛?甚至隱隱有追上他的架勢。真是見鬼!
在大部分的時間裏,莫懷恩其實是一個胸有成竹的畫師,他不僅早就將每一步行事都是繪在了胸口,更是時時操縱著畫筆,眼神專注地集中在描摹一場浩大的夢境上。這一場夢需要他不時用畫筆添上幾筆,這一幅圖卷,更是他嘔心瀝血、籌劃了許久的佳作。
可以說這是他成為畫師以來,最為滿意的一幅作品,如今這幅畫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隻需要再加上寥寥數筆便是大功告成。這注定是一幅無法複製的誠意之作!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做子柔嫁作七王妃。
而這寥寥數筆他正要持筆添上,如今趕回去要添上的第一筆便是乘機將慕容安安手刃毀屍,悄無聲息地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他不覺得這是自己心狠手辣,隻是他不得不如此。自家的女兒才色雙絕,便是當今的太子,他莫懷恩也是有些看不上眼的。
如今這妮子竟然對一個沒見過麵的麵具之人萌生了好感,不行!他要加快速度了。隻有莫子柔確定嫁為七王妃,他莫懷恩才能夠稍微鬆口氣。
莫懷恩神色有些複雜,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後麵的麵具人,心底下有些匪夷所思,這人到底是誰,怎會有軒轅騏的貼身玉佩?難道軒轅騏真就對他如此倚重不成?若是如此,此番事情看來又要橫生一些波折了啊。
不過,他莫懷恩一輩子南征北戰,何時怕過波折了?隻是些節外雜生的亂枝罷了,他莫懷恩並不介意多揮幾刀,將所有的枝節都是砍斷。他做事從來不是拖泥帶水之人,即便這人是軒轅騏眼前的紅人,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這世上也隻有死人最讓人相信。
當然,若是這小子識相點,凡事別管得太寬,他莫懷恩自然也是不願意對段喬動手。畢竟軒轅騏身邊的紅人,如果結交好了,對於他描繪的這一幅畫那也是有幫助的。
他已經將畫筆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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