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他們匯合。藍耀心底疑惑,隻是自己這邊剛一有動作,那群站立的黑衣人便會立即閃身阻攔,也沒辦法上前交流。
“你家主子是誰?”段喬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問道。
“哎呀呀!怎麽每次見麵都要問這個啊?!”那人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麵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紅暈,道,“人家的主子不就是你嘛?”
“你家主子是誰?”段喬不理會他,隻冷冷的重複了一遍,語氣比之剛才又冷了幾分。
那人本來還想要繼續插科打諢的糊弄著,感受到段喬漸冷的氣息,不由得神色也開始認真起來,但也就僅僅一瞬間,又露出個欠扁的笑:“不告訴你,你能怎麽辦?”
“反正已是將死之人,姑且饒你過過嘴癮。”段喬也不再跟那人廢話,水墨色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厲色,一道寒光自腰間而出,玄色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淺影,瞬間閃身到那人身前,一手扼住他的咽喉。
那人因為是血煞的身體,成為血煞的前提,必須廢掉自身的所有功力和筋骨,再以禁忌之術和被下術者的鮮血為祭,下術成功之後,隻要被下術者使用功力,血煞體便可以獲得他的功力。
兩者身體的感官通過血祭的形式,緊緊相連,所以一方受傷,另一方必然受到牽連,這種方式,起初是有人企圖通過不費力的方式,從別人身上竊取高深的功力,那種行為一直是大陸人所不齒的,所以在玄武大陸才會被視為禁術。
從那人的表現看,應該是剛成為血煞體不久,不然功力不會那麽差,但是從他的身手來看,又像是一個很有經驗的人,也不知道成為花無邪的血煞體,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雖然目前看起來是自願的成分多一點。
“嗬嗬!殺了我,難道你不管你親愛的魔獸了嗎?”那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被卡住嗓子,說話嗓音有些沙啞,但是眼裏卻是帶著幾分嘲諷。
“我相信這點疼痛,他還是承受的了的!”段喬掃了眼花無邪,他原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上,變得更加蒼白,此刻正微躬著身子,顯然也是因為窒息有些難受。
“哈……哈哈!咳咳!”那人雖然被卡住喉嚨,還是拚命掙紮著大笑,才笑了兩聲沒完,就開始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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