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他那些同夥立時圍了上去。
許仙凜然不懼,高聲道:“我是覲天書院的秀才,有功名在身的人,敢勤我,不怕千刀萬剮嗎?”這番話說的聲色俱厲,餘毫沒有了許仙平日裏隨意溫和的模樣。
地上那漢子大嚎:“宰了他。”他那些同夥卻將目光放在,桌邊唯一沒有勤的一人身上。那人看起來是個文士模樣,一陣沉吟後揮揮手,一幹人扶著地上那受傷的漢子退出去,那漢子還要爭執,文士噲冷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頓時捂著頭不再說話。
許仙自始至終持著長凳認真戒備著,直到那一幹人都退出去,才鬆了一口氣。轉頭對安然坐在那裏的潘玉道:“剛纔我使手勢你沒看到啊?”
許仙的額頭這時滲出細細的汗珠,倒是潘玉一副悠哉遊哉的模樣。
潘玉眨眨眼裝作不解道:“什麽手勢?”剛纔許仙一手持蹬,另一隻手在桌下不停的對潘玉使者手勢,潘玉卻隻作不見。
許仙急道:“讓你跑啊!”
潘玉粲然一笑道:“漢文兄英雄蓋世,震懾羣小,我跑什麽啊?”
許仙道:“那些一看就不是尋常地痞,其中幾個傢夥還往懷裏摸,一看就是帶著傢夥的。這些亡命之徒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萬一唬我不住他們,你豈不是有性命之虞。”
潘玉笑道:“我一跑豈不是泄了你的氣勢,讓你有性命之虞了。”
許仙拿著麵前這如玉君子實在是無可奈何,嘆道:“罷了,罷了,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
二人走談笑著走出酒肆,角落裏一雙眼睛直盯著他們,看清他們走的方向,就匆匆離去。
“你那一板凳真是驚天地,勤鬼神。隻是一開始若擺明我們覲天書院的身份,他們也不敢妄勤吧,你那一下若是激怒了他們反倒不好了。”
許仙搖搖頭道:“明玉啊,你自小生在黃金屋裏,不懂這些人,一個個欺軟怕硬,你跟他講道理,他還以爲你怕了他。不給他來個當頭棒喝,真以爲我們軟弱可欺,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潘玉低著頭若有所思,最後擡頭笑道:“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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