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虐待未成年人兼使用童工的魚道長狠狠的拒絕了筍兒的建議,道:“這些爲師自會料理,你去把我昨天教你的《問天十策》背出來,我晚上檢查。”
“可是,可是,這是昨天才學的啊!”
“還不快去!”魚玄機正色道。
筍兒苦著臉應是,心裏發出一聲聲悲鳴:“師叔,你快來啊!”
許仙小心翼翼的問麵前一個穿著學院青衫的黑臉書生:“你就是寧採臣?”
黑臉書生豪爽道:“許兄,在下正是寧採臣,你的行裝都準備好了吧!我們先坐船,再步行,大概兩日就可到金華。”
“那就請寧兄多多關照了!”
“好說,金華是我老家,到時還要請許兄到家裏嚐嚐拙荊的手藝。”寧採臣卻並不似尋常書生那麽客客氣氣。
許仙驚詫道:“你,你已經成婚了?”雖然看他黑臉模樣應該不是那個寧採臣,畢竟無論什麽題材寧採臣都是個小白臉形象。但知道他已經成婚許仙還是鬆了口氣。
寧採臣哈哈一笑道:“我不比許兄的少年多才,小小年紀就能進著覲天書院讀書,老哥我已經二十歲年紀,自然是成婚了。”他看許仙年少麵嫩,從見麵就小心翼翼的模樣,還以爲許仙是第一次出遠門,就存了照顧之心。
許仙終於忍不住問道:“請問嫂子貴姓?是否姓聶。”他也知道這問題在古代實在有些無禮,但這時候爲了平息心中的擔憂也就顧不得這麽多了。
寧採臣果然皺了皺眉頭,但沒有勤怒,而是道:“拙荊姓王。”
許仙終於深深的噓一口氣,放下心來,“請恕小弟無禮,隻是我有一個鄉裏就是嫁到金華,不由有此一問,對了,大哥沒有納妾吧!”許仙最後突然想到,時人妻和妾是兩碼事。
寧採臣這才釋然,聽了許仙最後一句話,正色道:“我生平無二色,怎麽會納妾呢?”
許仙放下最後一點擔心,但不知爲何感到這句話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聽過的樣子!但他無暇多想,別過了來相送的潘玉,隨寧採臣上路了。
北人乘馬,南人乘舟。許仙二人一路煙波,沿金華江而下。一路行來,許仙感覺寧採臣慷慨豪爽,雖然因爲長自己幾歲,有時喜歡擺出老大哥的架勢。但一路上對許仙多有照顧,是個值得一交的人。
“兩位官人,實在不是老頭子不守信用,隻是船破成這樣,不修一修,實在是沒法走了。”船翁一麵告饒,一麵將船泊在江邊。原來今日不小心撞上一個江上浮木,老船早已腐朽,登時破了個洞,卻是沒法再往前了,若要修補,恐怕也要兩三日才行。
二人下船一看,果然一個大洞在船頭,確實是行不得了。隻是他們都不是刁鑽之人,將船費的餘資付了,就打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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