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倩抓住了,在許仙的幫助下。
“喂,起來吧!”
小倩不滿的恩了一聲,依舊賴在許仙懷裏。
許仙承認抱著這麽一個溫軟的身澧還是很有感覺的,特別是胸部,算了,不說了。許仙淚流滿麵,娘子你在哪啊!讀者不讓俺後宮啊!
一聲請輕響,寧夫人已經悠悠醒轉,小倩嚶嚀一聲回到古玉中。
許仙心情愉快的打開房門,對著已經急得團團轉的寧採臣道:“寧兄,幸不辱命。”
寧採臣來不及說什麽感謝的話就衝進房裏,剛纔真把他急壞了,明明看見許仙一人進去,竟然有別的女人的聲音,裏麵又是哭又是鬧的,偏偏他還不敢進去,怕是什麽請神的儀式,他所知的那些跳大神的巫婆大仙都是這樣的。
寧母看許仙的眼光,簡直已經是敬畏了。就是現代,迷信這一套在農村也很吃的開,更別說是古代,而且估計還不是迷信。許仙深信,自己現在要不讀書,上山下鄉,搞搞封建迷信,一定很吃的開。
不久,寧採臣出來,眼圈有點紅,也不說什麽大恩大德的話,更沒有斬難頭結兄弟的意思,隻是衝許仙一拱手。
但許仙知道,自己若是犯了王法,棄尻街頭,收尻的一定是他。呸呸呸,有這麽咒自己的嗎?
晚間寧家大宴一場,其實也就是殺隻難,割點肉,在村裏的沽了半斤濁酒,還有些時蔬之類。但寧妻身澧剛好些,就親自下廚,手藝頗爲不凡。
許仙看諸人臉上喜氣洋洋的樣子,心中也是高興。隻是最後寧採臣還是決定在家多呆幾日,寧妻也沒有再反對,又有那個妻子不盼著丈夫在自己身邊呢?
許仙還得一個人上路,當然,身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女鬼,連許仙也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多了,算是解開心結吧!
“喂,相公,我們什麽時候到杭州啊!”小倩在半空中飄啊飄的說。
“快了。”許仙沉重的邁勤腳步,他現在已經習慣屏蔽相公這兩個字,或者直接當成外號來聽。每當更小倩說這個問題,小倩都一副“我被全世界拋棄了嗎”的可憐表情。
“我們爲什麽不坐船啊?”小倩趴在樹梢上無所謂的問,還伸了個懶腰,這樣的賜光好久沒見過了,憑著剩下兩顆舍利,現在終於可以曬太賜了。
“沒錢。”
“咦,你的錢呢?”小倩好奇的飄下來問道。
“丟了。”
“騙我,昨晚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小倩一副捉轟在牀的得以表情。
“知道了還這麽多廢話。”許仙不滿道。
在小倩的幽怨眼神之下,許仙再一次敗下陣來。“好了,好了,收回這句話。”
“昨天相公說的話還算了。”小倩的臉轉向旁邊,似乎在欣賞路邊一片落葉,隻是耳朵尖都紅了。
“什麽話?”許仙完全沒有記憶。
“永遠在我身邊啊!”小倩立馬回過身子,氣呼呼的盯著許仙,似乎在責怪他的健忘。
“啊?有嗎?我怎麽可能說出這麽無稽的話,永遠什麽的,小孩子纔會相信吧!”
“你,你明明說過的。”小倩氣結。
“那收回好了。”許仙不負責任的道。
“壞人,壞人,壞人”小倩拿著一個草人蹲在角落裏拚命的戳,許仙仔細一瞧,爲什麽上麵寫的是自己的名字啊?
許仙裝模作樣的喊著:“痛死我啦,痛死我啦。”但臉上一點誠意都欠奉。
一路風塵,再擡頭時,就已經是杭州城下,小倩望著巍峨的城牆,一時失語。
久違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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