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此刻潘玉卻醒了,看看衣衫,還要沒有褪去。拱手道:“謝謝先生了,我現在好些了,明天再吃您開幾付想必就痊癒了。”
大夫心中一喜,全然忘了剛纔的診斷,拍著胸脯說潘玉無大礙,又說了幾句澧麵話才離去。屋外夏子期攔住大夫道:“潘兄怎麽樣了。”
“有老夫在此,自然無大礙,諸位請回吧!”
諸人都鬆了口氣,夏子期心中卻隱隱有些失望。
“明玉,真的沒事了嗎?可剛纔那老頭說。”許仙有些猶疑的問道。
潘玉笑道:“你沒聽過,醫之好治不病以爲功嗎?”看樣子連酒都醒了,似乎真的沒事了。
許仙也明白古代的醫療環境,醫生看病必要先把病人的病情說得極爲嚴重,這樣治好了當然是自己醫衍精深,治不好就是命該如此。但這句出自《扁鵲見蔡恆候》的話總讓他感覺有些不吉利。
許仙突然感覺手腕生疼,低頭一看,被潘玉握住的手腕留下一排青色的指痕,略微有些浮腫。
“漢文!”許仙回頭見潘玉歉意的望著自己,許仙搖搖頭表示沒事,拉下衣袖蓋住手腕,比起這小小的疼痛來他還是更擔心潘玉的病。真的沒事了嗎,但那時候的痛苦可是清晰的傳遞到自己心裏。
晚風園,胡克的房間中,胡克熄滅紅燭,蓋好瓶子。王守義推門進來問道:“好了嗎,那邊都乳成一鍋粥了。”
“我這人頭附肚童神從不輕易用,種子已經種下了,等著收穫就行了,桀桀,用天朝的話說就是天妒英才,紅顏薄命,死的早一點很正常。”胡克笑道。
王守義也滿意的笑了,潘玉死於隱疾,誰也算不到他身上。隻是敵人像這樣自己倒下,倒像是自己得了天命一般。不,這就是天命。
第二天醒來,許仙看向潘玉的牀鋪,出奇的沒有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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