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劫數,死了倒也幹淨。”
筍兒猶豫道:“可是,出家人不是慈悲爲懷嗎?”
啪!捲起的書打在筍兒頭上,魚玄機盯著筍兒道:“小丫頭學會教訓我了,那是和尚騙人的話,我輩修行,講得是捨棄,他又是個沾上就舍不下的人,剛好有這種機會,他不捨也得舍,豈不是兩全齊美。”
筍兒淚眼婆娑,不知道是打得,還是那些話“那師傅有一天也會捨棄筍兒嗎?”
魚玄機瞪眼道:“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筍兒委屈的抱著魚玄機的纖腰,魚玄機嘆了口氣,摸摸她的小腦袋,心中問自己,你真的舍的了嗎?還是非要到不得不捨的時刻。
筍兒心知這師傅口硬心軟。恩,按師傅自己的說法就是難得大道。
時間如水流逝,轉眼間就已經六天過去了。許仙喂藥的時候感覺懷中的人已經輕如紙張,脆若琉璃。他每天下午都去玄機觀,但卻隻得到一句話,師傅還沒回來。
許仙站起身要再去一次玄機觀,本該睡著的潘玉突然輕聲道:“喂,別走,如果你走後,我突然死掉了怎麽辦啊!”
許仙這幾日看她日漸萎靡,卻毫無辦法,心裏早已煩躁不已,聽潘玉輕易的說出這個死字,不由怒道:“你叔叔給你派人服侍你,你又不要,老子天天伺候你,現在還要出去想辦法救你。你還說這種喪氣話,不準死,我沒回來,你就不準死。”
小屋裏的氣氛凝滯了,許仙也有點後悔。
潘玉捂著小嘴,瞪大眼睛,驚訝讚許道“漢文果然好威風呢!”
許仙哭笑不得“威風你個頭,我去去就回,不會化很多時間的。”
“恩,我等你回來。”
晚風園中,王守義問道:“怎麽樣了,最後一天了。”
胡克冷笑道:“最遲今晚,就要了他性命,這裏施法太不安全了,換個沒人的地方吧!”
王守義眼中掠過一餘喜色,但爲了保持風範,強自抑製。這些天來,他同覲天書院的其他秀才們,飲酒作詩,互相試探。果然再沒有一個能勝過自己的,眼看就能夠實現目標,怎能不喜呢?
玄機觀中。
筍兒輕聲道“師傅,師叔又來了。”她看得出來師傅進來情緒不佳,想必心中也頗多猶豫吧!
魚玄機不說話,隻是看書,但如水的眼神卻飄忽不定。
“那筍兒就說師傅沒在。”筍兒乖巧的說,然後一步一步向大門走去,敲門聲愈發的急促了。
魚玄機放下書,輕輕嘆一口氣道:“罷了,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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