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要出一出了。他做這些年城隍,也算是有些積累,特別是這兩件兵刃,一刀一劍,以古代名刃命名,劍名萬仞,刀名照膽,都是鬼骨所鑄,能斬鬼靈。不比尋常凡兵。而那一件天蟬衣和黑天甲也是難得之物,今日全部拿出來作爲支援。若非自己力有未逮,恐怕要親自上陣。
許仙也不客氣,著上白色衣袍,博衣長袖,長劍在腰,表情淡然。不必作色,眉目間一股肅殺之氣,自生威嚴。
申屠仗身披黑色甲冑,長刀在背,麵冷似鐵,虯鬚橫張。何須飲酒,而生豪氣。路見不平,鬧市可斬人頭。報恩達義,生死不羈於胸中。
趙文會見了不由讚歎,男兒到此,麵目俊醜還有什麽當繄。便這番氣度,天地亦爲之勤容。不觀其容,不觀其言,但看他行事如何。
馬車已在門外等候,紅麵鬼差爲之駕車,心中對申屠仗已再無妒忌,他料想自己就算有那樣的實力,又怎敢赴這龍潭虎穴之中。卻見二人淡然虛之,上車安坐。
車廂中,點著一盞小燈,照亮了一小塊黑暗。許仙從袖中掏出幾張符給旁邊的申屠仗道:“這幾張是雷符,用你的靈力激發即可。”然後又拿出一張玄甲符貼在申屠仗身上所穿的黑天甲上,頓時消融,隻在甲冑上隱隱浮著一層光華。
申屠仗知這符的威力,小心接過,問道:“今日如何行事?”二人竟然到此時才商量計劃,而申屠仗連許仙的計劃都不知道也敢隨行。
許仙低聲道:“刺殺之道,不比埋伏,隻能見機行事。那仇王若聰明,進門就擺下兵將圍殺了我們。不過觀其生時行事,造反造到人盡皆知,最後一事不成,連門都沒出去就讓人殺了,不過是個糞土王侯。到時候見我們是甕中之鱉,得意之下難免要多說兩句,我們不用與他廢話,見我眼色,一起出手,宰掉那老鬼。到時候看情況,或是殺個痛快,或是用遁甲符逃出。那仇王隻一獨子,他一死,手下那些將領必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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