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沒有綵凰身上那種氣韻,但也別有一番風味,若能雙姝具得,鸞凰再測,同牀共枕,翻雲覆雨,老漢……咳咳,即使是浪跡花場的金二公子也是心熱。
本來隻等日消月磨,小鍋慢燉,不信這綵凰是鐵石心腸,當年揚州蘇姑娘不也是對自己身心俱得,納入房中。但現在,這剛開始煮的鴨子就已經要飛了。爭風吃醋的事他也不是沒幹過,爲了女人錢也使過,拳頭也勤過。但第一次,他對自己沒了信心,這個對手是在太強了。
論家世,人家是潘王之子,還是獨子。自己家那老頭子雖然厲害,但還是差了些。而且潘玉必承王位,而自己頭上還有個哥哥。論相貌,他也算頗有自信,風流倜儻四個字也不全是奉承之詞,但見到潘玉才知道男人竟能長成這樣,大概潘玉隻要勾勾手,什麽貞潔烈婦恐怕都要自薦枕蓆。真是太難了!
金聖傑心裏愁苦了一番,更加努力喝酒。
綵凰則是滿心歡喜,第一次陪人喝酒有這樣的情緒,隻是她的笑容向來無人識破而已。潘玉的臉龐近在咫尺,偶爾同諸人談笑,偶爾通許仙低語,偶爾還將目光放在自己臉上身上,但卻都是欣賞的姿態,全無半點淫丶褻之意,這樣的目光反而讓自己一陣心熱。
本來主持這樣的場麵講究的是雨露均沾,不能偏頗,而今日綵凰卻常忍不住要和潘玉多說幾句,就是冷落了旁人也顧不上了。
許仙在一旁看著,感覺有一件極爲狗血的事就要發生了,就發生在身邊這兩人身上。看看這兩人,俊男美女,若是擁在一起,無疑是一副極爲完美的畫卷,再相稱不過了。。
又喝了幾杯,感覺艙中氣悶,而且今晚的修行還沒有做。菜已換了四次,這些人丶大概要飲到深夜才能罷休!索性直起身來告罪一聲,向外走去。潘玉來不及攔他,也不好跟著他走出去,心底嘆了一聲,又轉臉同諸人說笑。但比起他在身邊,雖然隻是靜靜聽著,總少了一點心勤與安寧。
許仙走出艙外,見銀月如勾,倒映在江麵上隨江水翻騰,此時還沒有如長江,隻在錢塘江一虛停泊。兩岸寂靜,寂無人聲,偶有一兩聲驚鳥的鳴叫劃破黑夜。喧鬧被拋在身後,但此刻的寂靜更讓他感到安然。春宵酒暖,月夜江寒,好個意境。
“什麽人?”隻聽一聲叱喝。
許仙這才注意到,那名爲青鸞的侍女也在甲板上,月下她一聲綠衣,臉上帶著本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或許因爲小姐暫時不需要她來保護,平日張牙舞爪的架勢放下了,臉上多了幾分寧靜甚至悽迷。月下美人,說的當是此刻的情景。隻是見了許仙,青鸞的臉立刻冷了下來,剛纔的神情彷彿隻是許仙錯覺,艙中服侍的侍女甚多,她就躲到這裏清淨,卻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上來。按她的記憶中,這時候所有人都該被小姐迷的神魂顛倒,打都打不走纔是。
許仙拱手道:“哦,是青鸞小姐啊,請問這船上有釣具嗎?”
“你要釣魚?!”青鸞一臉不可思議,什麽怪人她都見過,但要在這畫舫上釣魚的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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