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內庫方有記載,除了他之外無人有資格觀看。那道人卻談笑自若,對答如流。
周炳成心疑有人偷觀內庫文檔。又問起治國方略,臣子忠『奸』。這些事看似比之前者要容易,卻最容易顯示一個人的地位與身份,甚至有很多東西,沒有坐過那至尊之位,便絕說不出來。然而道人依舊回答的天衣無縫,甚至有一些疏漏的地方反而讓他看起來更真實。
等到打消了所有疑『惑』,周丙辰立刻跪在地上,道:“不肖孫炳成,見過曾曾曾曾祖爺爺!”
道人道:“你爲至尊,隻跪天地。”卻並不像剛纔那樣將地上的皇帝扶起。
周炳成猛地擡起頭來道:“請爺爺授孫兒長生之道!”這一跪並非是跪祖宗,而是跪長生。再沒有比這確實的了,自己的祖輩就這麽站在自己麵前,這不是長生是什麽?
他從內庫的文案中清楚的知道麵前這人的履歷,一心求道,最後服丹而死,入葬時,尻澧卻不知所蹤。這本是引以爲戒的例子,所以他希求長生,卻從來沒搞過什麽崇佛信道煉丹訪『藥』的事,但就在這轉瞬之間,反麵的例子就變成了正麵的例子。
道人道:“我正是知你心意,方來接引於你。你既然欲學此道,隻是訂下師徒名分就好。人世間的身份便莫要再論了,更不要對旁人提起,而且隻此一跪。來日再不需如此。”
這話一出,周炳成的心中熱切的同時,卻也多了一股舒服。正所謂天無二日,國無二君。若他再年輕三十歲,有這麽個祖宗出現在他麵前,他怕是已經起了殺機了。如今便隻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響頭,道了聲“師傅”,就站起身來,問道:“隻是不知該要如何稱呼師傅名諱?”
道人擡起頭望向天上那一翰明月,“太噲”兩個字在心裏流轉,到嘴邊卻是“你就叫我無涯子吧!”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已而爲道者,殆而已矣!自己爲了這無涯之道,想要用這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方法來抵抗天劫,是對還是錯呢?
“是,師傅!隻是不知我們修的是什麽道衍?”
“莫急,莫急,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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