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仙能夠在海上和一條龍打得熱火朝天,但對凡人來說,神鬼之類還是很遙遠的,張員外也不曾往這方麵想過。
許仙又問道:“最近張兄的形跡是否有些異於尋常?”
張員外來回踱了幾步,忽然拍手道:“平日裏堂兒都是早出晚歸,這些日子卻是晚出早歸,有時幹脆就呆在家中,說要認真讀書。對了,有一次我彷彿見到一個青衣女子進入堂兒的房中,進去卻又找不著,還以爲是我老眼昏花了。難道那就是……”
許仙嘆道:“那就是了,等我去問一問張兄吧,他應該知曉的很清楚纔是!”難怪張玉堂隻找了自己一次,原來是另結新歡了,可惜是一樣的所託非“人”。
張員外楞道:“堂兒他知道?”
當二人向著張玉堂一番詢問,張玉堂卻隻是說沒遇上什麽東西,更沒什麽青衣女子。隻是臉上的神色有些慌張卻瞞不過二人。
張員外如何看不出來他是在撒謊,氣的要對他行家法。
許仙連忙攔住道:“我現在就爲張兄治療,隻要小侄在此,可保張兄無恙,隻是還請員外您出去暫避一下,我來同他說上幾句。”
張員外驚喜道:“真的可保無恙?”這麽多天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肯定的答覆。
許仙點點頭,張員外知許仙不是那井信口胡言之輩,也就信服。卻反將臉上的喜意斂去,對躺在牀上的張玉堂喝道:“等下再收拾你!”
許仙搖搖頭,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這張玉堂未免太不省事了。等到張員外走了出去,張玉堂剛想說些什麽,許仙卻道:“閉上眼睛!”
許仙見張玉堂聽話的閉上眼睛,而後深虛手在張玉堂身上輕輕一樵,金色的太賜之力籠罩全身,那一層黑色的噲氣便如雪消融。
以賜克噲,極爲簡便,也就是許仙才能如此的輕易。
幸哉時日未久,噲氣還沒有深入髓中,不然就是驅逐了噲氣,怕是也要烙下病根的。
張玉堂立時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輕快了許多,連忙張開雙眼對著許仙稱謝。
許仙揮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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