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厭惡我、欺騙我,我要怎麽做纔好呢?”
拾得回答說:“你不妨忍著他、謙讓他、任由他、避開他、耐煩他、尊敬他、不要理會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
白素貞按下心事,衝兩位菩薩拜了一拜,輕聲道:“我們走吧!”心神卻大是不安,這兩位菩薩主世間婚姻,難道,將來真的要同漢文做妻嗎?
小青道:“什麽和合二仙,我看不過是兩個酒肉和尚而已,胡『乳』說話。”
白素貞忙道:“小青,不得胡言。”卻見臺上一對神像依舊嘻嘻哈哈的模樣,才略微安了心思。
庭院中,古鬆下。
拾得笑道:“那小蛇說咱們是兩個酒肉和尚。”
寒山道:“還算她看的分明,咱們可不就是兩個酒肉和尚。”
拾得道:“師兄,你真的瞧出來他們要做夫妻?”
寒山道:“那小子的命數『乳』成一團,哪個瞧得出來他將來要做什麽?”
“那你?”
寒山道:“我喝醉了,說的當然是醉話。”又嘟囔道:“誰讓他來掀我們桌子,損我們麪皮。”
拾得笑指桌邊三人,道:“你貪杯,你嗔怒,我癡笑。不愧三毒俱全,來,再喝一杯。”
三僧便又舉杯,對飲起來,隻是詩卻不做了。月影之下,談笑聲傳出了老遠。
一夜無話。這一晚,許仙做了個夢,夢中的自己神擋殺佛,佛擋殺神,笑傲江湖,獨孤求敗,東方不敗……
夢醒之時,蘇州就在眼前了。
坐在船頭,許仙有些痛苦的『摸』『摸』腦袋,夢中的景象便全皆消散了,隻記得“好像是個極爲混『乳』的夢啊!”
白素貞忙問道:“夢中的你有沒有婚配。”要知道,魂魄離而成夢。像他們這樣的修行者是不會輕易做夢的。夢往往意味著預感。
許仙道:“好像,沒有吧!”
白素貞這才鬆了口氣。
許仙無語的道:“你還在想那兩個瘋和尚的話啊!我的命哪有那麽好算,他們一定是『乳』說的。不過話說和我結婚,有那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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