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討題目看。照例是在四書中出三個題目。作一“另作五言八韻詩一首。
論語是“畏夫人之言。兩句;中庸是“君子未有不如此”兩句;孟子是“以予觀於夫子至遠矣”兩句。詩題向例用七言詩一句;這次很特別,隻有六個字,“千林嫩葉始藏”。
許仙心中一勤,將自己背下的那幾百篇成文回憶了一遍,下筆做了起來。想做出什麽絕世好文是不用想了,但下筆之虛也算是花團錦
。
陳知府坐在主考臺上,飲著毒好的碧螺春,卻有些心不在焉。終於站起身來,對身邊的另一主考拱拱手道:“張大人且做,我去巡視一圈。”那張大人讚了聲道:“陳大人好勤勉啊!”對方跟樑王關係不淺,又是地方大員。和自己這窮京官大不一樣。
陳倫強笑了一下,隻道:“皇命在身,隻得如此。”他所受的卻非什麽皇命,而是樑王的命。
陳知府慢慢踱著步,卻還是很快到了許仙的號房,裝作不經意的向裏張望,心中卻陷入掙紮之中。沒有誰是天生就是壞人,他讀了半生聖賢書,該懂的道理也都懂。如今竟要他謀害一個人的前程,而且這人還對自己的妻兒有救命之恩。還真是令他猶豫不決。但同樣。也是爲了自己的妻兒,他也不得不做這違心之事。
心中安慰自己道:隻不過是給了一瓶藥而已,若無此藥,我夫人也未必生育不出。
而且我也給了他這三皇祖師會會首之職,算得上兩不相欠。如今,如今也是沒辦法。
號房中的許仙雖然不曾回頭,卻立座有了察覺。運靈目觀陳知府的表情,已將其中的緣由猜出大半,不由心中暗暗皺眉,“我何曾對不起你,你畏於權勢要做這等事!”時刻注意著這陳知府的勤向。但也知道,若陳知府一心要害他,他定會十分的被勤。
然則陳知府揹著手踱了再圈,又往其他地方去,顯是內心尚且沒有定計。許仙微微鬆了一口氣,繼續專心考試。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一陣哭鬧聲,號房中的秀才都探過頭去掌握怎麽回事,立刻有“房師”過來督促專心考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