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餘毫沒有嚴厲的感覺,反而顯得饒有興趣。
許仙感覺著文昌帝君對自己並無敵意,解釋道:“帝君容稟,這是含妹,性子急了些。又修過些法衍,纔不知輕重的乳闖。但想必並未傷人。青雖然脾氣不好,但出手卻有輕重,應該隻是製伏了天兵天將而已。回頭對小青道:小青,快來道歉。”
小青也知是自己有錯在先,乖乖上來道了個歉。
文昌帝君身邊的文臣道:“道個歉就算完了嗎?至天庭律法於何
小棄一瞪眼睛。就要發作,卻被許仙扯了扯衣袖,又乖乖退到他身
。
許仙望向文昌帝君,“秘書”說的不頂用,要看看“領導”怎麽說?卻聞文昌帝君微笑領首道:“是不能就此了卻,你文名傳於天下,不知今次秋闈,做了什麽文章?”顯得對許仙的文章更有興趣,已有仙官下去將許仙桌上的文字取來,給文昌帝君看了一看。
文昌帝君看了看,卻皺起眉頭:“有道是盛名之下,無有虛士,這篇文章四平八穩,隻是勉強夠格而已,卻稱不上是好文章。”又傳給身邊的人觀看,連那武將都瞧了瞧,都露出不屑的神情來。
許仙也很是無奈。能跟在這主管文運的大神身邊,自然是肚子裏有不少墨水,卻是他比不了的。他自己能有這水準已經是不錯了。但是又不能就此認了。拱手道:“經義文章,講究起承轉合,太過嚴謹,本就束縛的才思,又做命題,更非在下所長。寫詩作文講究的是直據胸臆,信手指來。帝君以爲否?”這時候作文還不是做八股,而是“經義”算是八股的原型。
文昌帝君樵了樵長鬚,道:“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我做一題,用你最擅長的詩詞。若是令我滿意,就贖了這青蛇之罪。”他身邊的文臣立刻道:“帝君出題,在下願與許仙比試。
文昌帝君微微頜首,那武將笑著對許仙道:“你可知他是何人?”而後說出一個名字來,許仙也聽過,正是前朝的一個大文豪的名字,還有“詩豪”的美譽。沒想到他死後竟然上天做了文昌帝君身邊的文官,這可以算是另一種成神的形式了。
許仙道:“在詩詞上。在下自信不輸於任何人。”心裏卻捏了把汗,出題沒問題,隻要別超出《唐詩三百首》的範圍,咱隨便你出。
文昌帝君道:“好,今日中秋佳節,就以這明月爲題,作一首詩出來。”這題極易,卻也極難,容易在但凡懂得文墨的人都能做,難是因爲,這中秋明月詩。已經做了不知多少遍,極難做好,也極難作出新意。
許仙這才鬆了口氣,暗讚一聲“領導水平就是高,這關算過了。”又看看那文臣。心道,這下你死定了,想拿我巴結領導,玩
。
那文臣極爲大度的一展衣袖,讓許仙先請,麵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許仙道:“恭敬不如從命。”裝模作樣的轉了兩圈,開口便吟道:“牀前明月光。”
這一句連不通文墨小青也能明白,不由有些擔心,這樣就能贏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