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卻不懼,喝罵不休,一副剛直不阿的樣子。卻讓三聖母多看了他幾眼,露出讚賞之色,他就說的更是起勁。
許仙卻是看透了他的底細,分明就是一個外硬內軟裝模作樣的慫包。大概是看自己得罪亍天神,命不久矣纔敢如此猖狂,而且看他的顏色,分明是在憑著罵自己來討好三聖母。
許仙卻哈哈大笑起來,他對三聖母雖沒什麽心思,但若讓這等小人順心隨意娶到了三聖母,騙到放心,未免太過不值,此刻他反而有些感謝胡心月把自己推出來,讓自己認清了劉彥昌的麵目,來改變這個故事。
三聖母見許仙大笑,心中更是不悅,道:“你寫還是不寫?”手中的寶蓮燈已經綻開了大半,若許仙真是做那淫詩之人,她說什麽也不會放手。
許仙道:“當然是寫。”一撩衣袖便執筆在白紙上書寫起來。
劉彥昌趁機向互聖母辯白道:“聖母娘娘,在下得見芳容,情難自禁,才做出那詩來,本想請娘娘恕罪,卻沒想到引來了如此汙言穢語,劉彥昌當真是罪無可赦,請娘娘將我和這登徒子一併虛死吧!”
三聖母柔聲道:“這也不怪你。”讓劉彥昌心中一喜。
許仙寫罷奉給三聖母。三聖母一看,果然和飄帶上的字跡不同,纔信了許仙。許仙用了輔人格來寫,當然和他主人格的字跡不同。
劉彥昌卻慌了神,他剛纔一番話深深的得罪了許仙,如今要麽向許仙認錯賠罪,但怕也與事無補。”娘娘,文字上的事您未必瞭解,要仿出另一種筆澧,並非是件難事。”
三聖母卻看到紙上的內容,輕聲念出,卻是一詩“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詩爲李白所作,正是讚美女子之美。劉彥昌那一詩本來看起來還好,但同此一比,立刻黯然失色。
三聖母眸中一勤,手上的寶蓮燈慢慢合攏,怒氣漸漸消去。能做出這等詩的人,又怎麽會寫那樣的汙穢不堪的詩句。
劉彥昌望向三聖母,一時尷尬的無地自容。
許仙此刻卻拱手道:“不過飄帶上,確實是在下的字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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