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瑞走進房中,許仙與雖藏劍連忙起身行禮。
張文瑞見到許仙,也很是高興,照舊考察了一番課業,許仙也能勉強支應。又問起許仙在京中的狀況,聽聞住他正在潘王府。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多說什麽。他當初在杭州做學政,對於潘玉。和許仙的交往瞭解幾分,哪怕是現在潘家將有大難,他也不肯勸自己的學生,隻顧性命不顧義氣。
但又可惜他的才華,就點了他幾句。在宦途上,這就是有老師和沒老師的分別了。若是沒老師,就隻能雙眼一抹黑的乳闖。有時候自蹈死地還不知道,有老師的話,就能知曉許多訊息,避開許多陷阱。
許仙道:“如今的情勢,呈兄剛剛已經同我講過了,隻是學生心意毛決,隻怕連累的老師。”
張文瑞笑著樵著長鬚,點了點頭,道:“隻要對得起天地良心,什麽事做不得。有道是?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許仙,你沒有令爲師失望。藏劍,你能夠照顧許仙,爲師也很欣慰,藏劍,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
呈藏劍從剛纔起就有些神思不屬,此刻趕繄道:“多謝老師關心,昨夜休息的晚了。”
張文瑞免不了又教育了一番“養氣”的重要性,又提起許仙半年來的詩作。品評了一番。特別是說起《三國演義》更是興竄,尊王攘夷的主流思想很是對他的胃口,最後又微微批評,噲謀詭計太多了,總不是好事。
呈藏劍也打點精神陪張文瑞說話,他們一個是鴻學大儒,一個是博學才子,說出來的言論也甚是精妙,許仙這“原作者”反而插不上話去。偶爾引經據典,更是經史子集,無所不包,讓許仙聽的雲山霧繞。他是背過不少書,但他也就是個圖書館而已,不可能將那些知識都融會貫通。而學問上的東西,實在是精微複雜。哪怕是同樣一個典故,在不同的地方由不同的人用出來,包含的意思卻可能是截然相反
。
現代那些所謂的國學大師綁在一塊,也不一定能和他們說的上話,無他,生活環境不同。他們不會講什麽國學,因爲國學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琴棋書畫對他們而言,是像後世看電視一樣正常的娛樂活勤。而且他們在這今生活環境中,無疑是站在領域的頂峰。
但許仙背的那些書也不是沒用,起碼看起來還是很“有才”的。若他真的隻是會抄襲幾首詩,或者憑藉所謂的現代經驗,現在已經是原形畢露了。許仙就這麽繄張的度過了一個上午,張文瑞午間留許仙與呈藏劍用了一餐,才任許仙與呈藏劍離去。
許仙出了張府大門,方纔鬆了口氣,感覺聽這兩個人說話比和人打架還累。
再一次跨上駿馬,同呈藏劍在張府門前告別,望著呈藏劍離去時的背影,許仙忽然有些能夠理解他此刻的感受。但是理解歸理解,非分之想什麽的,還是省省吧!
許仙現在急著回去潘府,不知道潘玉同雲嫣談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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