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上門求見,尹紅袖將那假二郎神留下的衣物交給差人,著他們限期破案。順便也問了樑王府的事宜,那差人對樑王府的事尚是雲裏霧裏,卻又不能不答,順著她的意思模棱兩可的說了一番,就讓她以爲真的是有賊偷了大門和影壁牆。
雲嫣不由望了一眼許仙,不會是夫君做的吧,難道夫君昨夜起了色心,自樑王府出來又來了郡主府中?還把人家的窗戶給打碎了。
許仙看懂了她眼神中的合義,無奈的使了個眼色,我像是那種人嗎?雲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肯定的點點頭,很像。
許仙也肯定的點點頭,回去打屁股。
“許仙,不可以嗎?”尹紅袖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眉日傳情。
許仙道:“哦,沒問題,我這就爲你把脈。”找來餘巾襯在尹紅袖的手腕上,在用三根手指搭在上麵。這時代爲女子把脈,至多也就如此,還不至於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懸餘把脈那麽誇張”
許仙得出結果,不過是很尋常的傷寒,便取來紙筆,開了幾味藥給她,照例囑咐道:“這幾日還是不要出門了,那個什麽桃園會,還需停一停,將這病養好了再說。”
本來話到此虛也就夠了,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多說了一句。
“那位柔嘉公主殿下天生澧弱,尹院還是不要同她有過多親近,免得將這病傳給了她。”
他這也是出於一片好心,感冒對於正常人來說不過難受幾天,但對於澧弱手廟的人,卻可能變得極爲麻煩。
醫者父母心,他實在是不能不提醒一下。
尹紅袖心中一勤,那日她雖和親嘉公主在一起,卻並未向許仙透露太多的信息,但許仙說話的語氣,分明是知道自己同她很是親近,不由問道:“許仙,你怎麽知道,我和親嘉公主很是親近的呢?”
許仙微笑道:“昨天不是見你們在一起嗎?”心道:不會被看出來了吧!雲嫣不禁扶著額頭,心中哀嘆一聲,果然是你,這個笑容也太假了吧!分明是告訴別人自己想掩飾什麽。
尹紅袖雖沒有雲嫣這樣的敏銳,也能感覺出他表情的不自然來,眸中露出懷疑之色。
於是,許仙知道,自己就是把渾身法力修到天仙的水準,說謊的水平大概也還是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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