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變,眼眸中卻多了一股決意,那種表情讓許仙想起了打算獻身於眸中崇高事業的女戰士。
鍾黎斟滿一杯茶水,奉給許仙道:“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你答應!”
許仙喝了一口茶,還以爲是關於葬禮的事,“剛纔怎麽不說,現在縣令已經走了。你說吧,是什麽要求?。
“我想爲哥哥守喪!”
許仙饒是他如今的修爲,也有些被嗆到,出一串咳嗽,暗想:“你要爲哥哥守喪,需要經過我的批準嗎?而且鍾旭那廝真的不需要守喪這種高級待遇。”
鍾黎猶豫了一下,伸出素許仙的後背。方纔的許仙隻是作爲“哥哥的朋友”這種身份,鍾黎也隻是想著要好好招待他。現在許仙的身份卻變成了鍾家的“大恩人”鍾黎自覺的將自己定位於要報恩的人。而且還是那種除了以身相許沒有第二條路好走的報恩。
“我說的你可能不太明白,但鍾旭真的不需要別人守喪,從某個角度說,他還活的好好。我幫他大葬建廟,也隻是爲了幫他積累些人氣。好順利封神。而且沒有規矩要妹妹爲哥哥守喪吧!”
鍾黎更是一臉茫然,什麽角度、什麽人氣、什麽封神,她全都理解不能。唯一明白的就是,許仙拒絕了她的請求。
鍾黎別過頭,臉上露出罕見的哀憐神色,“許公子,求求你。你的其他的吩咐,我都會照辦,我會聽你的安排去京城,或者別的什麽地方。”她心急之下,腕口而出。“難道你就這麽急嗎?”
你就這麽急嗎?
你就這麽急?
你就這麽?
許仙表情僵硬,這句話聲音不斷的在他腦海中迴盪。
他很想仰天怒吼,“我急什麽了我?。但看鍾黎那又倔強又可憐的神情,無力的道:“隨便你吧,鍾旭回來你就明白。真的,我一點都不急
“謝謝你,放心吧,我絕不會食言,一定會報答你的。”鍾黎一臉認真的做著保證。
許仙一陣頭痛,扶著腦袋努力回想,劇情是在什麽時候變成“自己逼迫亡友的妹妹報答自己,亡友的妹妹委曲求全、以身相許”這種禽默戲碼了。難道一臉噲笑,出門再塞給那縣令幾十兩銀子更符合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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