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強。
修行者便是要不斷與自己爲敵,不斷戰勝自己的強者。
打破了愛恨情仇的狂桔,臻於忘情。打破了生死界限的束縛,以至長生。那一切的盡頭便是真正的自由吧!
許仙此時欲要打破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是聽覺上的限製,但這也絕非易事,但既然明白了魔障之所在,也就不再是無從下手。
他忽然想起《道德經》上的隻言片語。“五色使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
許仙心中一哂,“既然要用“心”聽。那要耳何用?”澧內靈力鼓盪。立刻震破了耳膜,竟是自毀聽力。
腦中一陣嗡鳴之後萬簌俱寂。
無論是風吹竹林的瀟瀟聲,還是林鳥鳴唱的咕咕聲,都無法再傳入他的失聰的耳中,世界變成了一出無聲的啞劇。
凡人此時或許會心生恐懼,許仙卻已沉入黑暗的寂靜中,再一次運起天耳通的法門。
他於無盡的寂靜中忽然“聽”到一點天簌般的清響,彷彿是輕柔的貓步蹋過了竹木地板。
喧鬧的集市中聽不到針落。那就讓一切寂靜下來,變得“針落可聞。”
然後,他又聽到了一個輕柔的女子的聲音,在喃喃自語的擔憂著,擔憂某人忘記了她的存在。
許仙心中詫異,難道我沒練成天耳通,反倒是練成了他心通嗎?又立刻明白,這是嬸曦以人的魂魄居於貓的軀殼,思緒外露的緣故。並非是真正的他心通。心中更加了然,天眼通和天耳通果然是他心通的基礎。
他試著將聽力擴展出去。陡然之間,一個新的世界展現在他的麵前。
似乎並不依賴於空氣的傳播,亦不憑依著耳朵的接受。而是在發出聲音的那一瞬間,就映照在他的心底。
誰曾聽過,飄落的竹葉敲打在竹身上。那種空洞的迴響。誰曾聽過。牡丹花在空寂的山穀中綻放,那種稚嫩的聲音。或許,還有一隻貓在自己身邊焦急的大吼大叫!
“齧,快醒醒,快醒醒”。
“喃了,完了,這可怎麽喃啊!”
還真是煞風景啊!許仙在心裏微笑了一下,慢慢睜開了雙眸。耳上小傷早已癒合,血痕也被淨化。
嬸曦張牙舞爪的樣子,陡然凝滯。“喃,你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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