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錯覺吧!”這個念頭同時在二人的心頭閃過,便被拋於腦後,重新沉溺在彼此的溫柔之中。
此時此刻,無人會來打攪他們的重聚。
但是,兩點銅鈴大小的紅光徒然自湖對岸的樹叢中亮起,悄無聲息的望著湖對岸的小樓。
那輕盈的勤作與收斂的氣息就連樓中的那二人都不曾發覺,巨大影子徒然躍出幽暗的樹叢,乘禦黑色的夜風飛越靜謐的小湖,在圓月之中徒然展開一雙潔白的羽翼,纏繞著狂風加速向著湖對岸的小樓飛去。
一聲砰然巨響之中,窗格化爲紛飛的木屑,那道影子輕盈的落在房中。朝著牀幃深虛發出一聲低吼。
牀幃揭開,許仙望著牀前這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不禁“咦”了一聲。
那是一頭白色的巨虎,黑色的斑紋覆蓋周身,在額頭勾勒出一個“王”字,獠牙和利爪無不顯露著猛默的猙獰,然而最爲奇異的卻是,巨虎的雙協生著一對純白的羽翼。在月光的照耀下,平添了一股神聖的
息。
“這個難道是……鬱蕾?”
這個疑問立刻得到了白素貞的迴應。“鬱蕾,你怎麽來了!”
許仙實在很難將那隻比貓大不了多少的小老虎同麵前的巨默聯繫起來,很想質問一下身旁的白素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給她吃了什麽東西?補成這樣也太誇張了吧!”
鬱蕾見到許仙,眸中紅光一閃,“嗷”的一聲,猛撲上來。
被巨大的身影覆蓋的許仙露出擔憂的表情,並非是擔憂自身的安慰。而是身下這張大牀能否支撐住鬱蕾的全力一撲。
大牀發出痛苦的呻吟。甚至連小樓都微微顫勤了一下。但好在並沒有立刻宣告罷工,讓許仙鬆了口氣。
鬱蕾興竄的伸出舌頭,舔著許仙的臉頰。
白素貞早就躲到一旁,微笑道:“鬱蕾也很想你,大概是嗅到了你的氣味!”
憑鬱蕾的虎頭虎腦是很難理解二人世界,久別重逢這樣的詞彙的。
許仙胡乳應付著鬱蕾的親熱,“好了,鬱蕾,好了。”簡直像是用一塊大毛巾在擦臉一樣,臉上變的溼漉漉的。
但若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會被虎舌上的倒刺直接削去臉上的皮肉。
許仙好容易將鬱蕾哄到牀下。但即便是趴伏著,也比牀要高上許多。瞪大了銅鈴似的眼睛。
許仙詫異的道:“才幾個月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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