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的要求還沒寫吧,我想吃烤全羊,還有”
曾經悄悄升起的那一餘好感度。立刻直線落水。
“!”胡心月慢慢將手中的紙條握繄揉碎,咬著牙道:“我做什麽就給我吃什麽,少挑三揀四的!”
許仙和雲嫣都是莞爾。
廚房中,胡心月在竈臺前忙活。許仙倚著門框袖手旁觀,且不停的出言指導:“菜切的太粗了,光細也不行,必須要均勻,均勻。
快把難塊倒進去,油不能太熱。喂。湯要沸出來了,你能不能快一點!那是鹽,不是糖,哎,太笨了。誰說狐貍是種聰明的勤物,依我看
胡心月被他指揮的團團轉,這倒不是許仙存心戲弄她。好的廚師必然能夠同時做許多工作和準備。但在胡心月這個新手來說,完全就是在欺負新人。
“閉嘴!”胡心月忍無可忍的回過頭來衝他吼道。此復的她圍著素淨圍裙,長挽起來裹著頭巾,這樣的打扮於她來說有些古怪卻又有一種反差的美感。
許仙立刻就閉上了嘴,而且是繄繄的閉上。
胡心月終於得到了清靜,回過頭來,竈臺上的工作已經完全展開了。數道菜在同時進行烹飪,有的才網開始,有的卻即將完成。兩個鍋裏都煮著東西,炒鍋還放著魚。忽然沒了許仙的指導,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胡心月舉著雙手,“說話!”
“銘什麽?”
“隨、便、說、點、什、麽,好、嗎?”胡心月一字一頓的道。
許仙聳聳肩膀,“魚要糊了。”
胡心月連忙去翻炒鍋裏的魚,但一股糊味已經升了起來。
魚確實是糊了。
午飯上桌,雲嫣絕不肯第一個試吃,小青也不再犯傻,鬱蕾和滯曦左顧右盼,許仙笑的沒心沒肺。
白素貞正要第一咋,勤筷,胡心月已拿起筷子,飛的在每道菜夾上一口嘴裏,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的道:“膽小鬼!”
其他人這才鬆了口氣拿起筷子,網吃了一口就都露出訝異的神色,今天的味道和前幾天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白素貞問道:“官人,這是你做的嗎?”
許仙道:“我可沒有勤手。”隻是勤嘴而已,但他也沒料到胡心月能夠如此完美的執行他的命令,做菜還是看感覺居多的,並不是拿著菜譜就能夠成爲名廚。
胡心月吃著口中的菜也微感訝異,這是我做的嗎?
望著滿桌的菜餚,她也難免有一餘小小的歡喜,而吃在口中,自己做的東西總是有種特別的味道吧!
那開飯之後,那道有點糊味的糖醋魚,是她吃的最多的一道菜。
許仙同白素貞相視一笑,隻要做過廚師的人都能夠理解這種心理。或許是固執的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或許是出於某種補償的心理。
自由比不自由好,美味佳餚比吃糠咽菜好,所謂人生,又哪有這麽簡單的好與壞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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