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想起,蠻荒時代的巫人,共工和祝酤大戰一場 (起因很可能是一件小事,比如水和火哪個更強這樣的爭執。),而共工夫敗後的反應竟然是拿頭撞山,這分明就是控製不住情緒的表現,哪怕是普通人也不會如此失控。
而像是如今的修道 者,幾乎不會有什麽生死爭鬥。且不說修道者的心‘性’修爲如何,就以普通人的角度來說,身有萬貫家財的人,會因爲一些小事就紅眼拚命嗎?那是一無所有的街頭小流氓纔會有的行爲。而對於一個能活幾百上千年的人來說,到底什麽事不是小事就很值得商榷。白素貞道:“不許笑!”
許仙努力收斂笑容“我沒笑!”原來她在煩惱的驚人是這個,還真是讓人不知說什麽 好!
白素貞大發蟜嗔,許仙又哄-又勸,扯開話題道:“那我和青兒怎麽沒什麽問題 ?”
白素貞怒氣未曾消盡“你和青兒修行日短,沒有那麽大的衝突,而且,你本來就是個‘色’鬼,如今隻是變本加厲了而已,當然不太明顯。
許仙笑道:“被自己的娘子說成‘色’鬼,還真是傷人啊! 不過這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吧?”靈與‘肉’的衝突是每個修道者都要麵對的問題,除非修成天仙業位,重塑靈身才合得到徹底的化解,用佛教的法子就是用金身來替代臭皮囊。
正因爲其普遍化,所以很少有修道者敗於其上。白素貞隻是因爲修道的時日太久,陡然修煉龍族之法,不能夠適應,纔會有如此大的矛盾和衝突。“嗯,等你天劫過後,我閉關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得已化解。”許仙‘露’出遣憾的神‘色’,搖著頭道:“不過,娘子你那天晚上「真的很可人。”
白素貞猛地推開他,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回屋關上了房‘門’。隻是那眼眸中溫柔的流光與臉上的害羞紅暈,很容易讓人會錯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許仙安樵了一下跳的像擂鼓一樣的心髒,娘子啊娘子,你勾起人來豈是那狐貍能比的。白駒過隙,時日易過。
由杭州府舉辦,覲天書院主持“天下文章會”立刻便要開啓「人流早早便向會場方向簇擁而去。與此同時,一艘大船沿哉塘江水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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