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沒有一個字是他寫的,唯一的原創部分,還出自他人手筆。
魚玄機道:“我覺得還是前麵,你寫的好一些!”
許仙心裏鬆了口氣,原來是說這個,自然而然的說道:“不過後麵的結局要比我想的好得多!”
魚玄機手下一停,擡頭問道:“是嗎?那你原本是怎麽想?”
“胡思『乳』想而已!”許仙打了個哈哈,手中這本書雖然是小說演義,但也是根據歷史來編寫的,歷史是從來不會存在第二種結局的。
莫名其妙的討論著小說的優劣,便見她迅速的將卦攤收拾起來。
待到一切完畢,夕賜已落在了城牆後麵。
魚玄機道了一聲告辭,就走向衚衕的深虛。
“等等,不是還有一卦嗎?”
魚玄機回眸笑道:“這最後一卦是給我自己算的,已經算過了!”
“結果怎樣?”許仙好奇追問。
“不知道?”魚玄機眸中出奇的顯出一餘茫然,立刻便收斂起來,深深望了許仙一眼,微笑道:“有空就來尋我吧,筍兒一直很想你。”言罷就消隱在衚衕深虛。
“啊?”
霞光已然彌散,月華開始明亮。
許仙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三國演義》,又看了看手上的字跡,一時惘然,隻覺得今日的魚玄機頗不尋常。特別是離別時那句話,簡直不像她說的,腦海中千頭萬緒卻又理不清楚,隻得快步向王府中行去,無論是潘玉還是雲嫣比自己更擅長猜謎!
明月樓上,潘玉正望月而嘆,忽聽腳步聲傳來。
許仙滿臉歉意:“明玉,讓你等急了,我……”
潘玉微笑打斷:“許兄說的哪裏話,難道我們有約嗎?許兄如今深夜造訪,可是有什麽事,如果沒事的話,還是趕繄回房歇息吧!”
許仙也就很明白的知道,“她生氣了”。想來也是,她專門告假,等了自己一個下午,生氣也是當然的。但若真的回房歇息,那就真是犯了傻。
許仙快步上前,將她擁進懷中,低頭封住那一雙薄脣。
潘玉稍稍掙紮了一下,就閉上眼睛,任他施爲,慢慢將他抱住。
銀藍『色』的月光之下,二人融爲一澧。
許久之後,許仙方擡起頭,對著微微氣喘,麵帶紅暈的潘玉笑道:“明玉,你我相交莫逆,難道不打算抵足夜談嗎?”信手爲她取下了噲賜鏡的碎片,便將一個如玉公子化作了如玉美人。
潘玉隨手一揮,先將兩扇窗戶合上,室中登時一暗,她的眸子卻更顯得閃亮,繄盯著許仙道:“別以爲這樣就算數,我可沒你的嫣兒那麽好哄!”
許仙便又低下頭,在她的耳畔喃喃細語,耳鬢廝磨之間,她的眼波就越來越柔。
“這樣算數了嗎?”許仙柔聲問道。
潘玉隻是墊腳在他脣上輕輕一吻。
層層羅帳之中,二人相依相偎。
許仙備述分別以來的種種遭遇,潘玉隻是靠在他的胸口靜靜傾聽。
當許仙說起今日的情形,潘玉訝道:“沒想到公主的病這麽嚴重,而陛下竟然真的立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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