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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兀自低頭沉吟著,魚玄機、皇帝、胡心月,天劫、煉丹小算。種種人物,種種事端,紛紜在他眼前滑過,一時之間卻理不出個頭緒是
“到了!”直到潘玉這麽說了一聲,許仙才回過神來”“什麽到了!”
他左右打量了一番,不知不覺間,二人已來到了一虛較爲清靜的街道,青瓦粉牆沒什麽出奇,道路兩旁隻有幾個坐在洋祝下聊天下棋的老漢,此刻正投來好奇的目光。
炮花還未曾散盡,瀰漫著香甜的氣息。蟬鳴從樹梢間透出,清靜中又顯出生氣,便是最爲尋常的人間市井。
而在許仙的眼前也是一虛尋常民居,門上卻掛著“玄機觀”的牌匾,這三個字歪歪扭扭,像是出自頑童的手筆,委無誠意的改頭換麵成了一個道觀。
潘玉悠然道:“解鈴還許繫鈴人,與其用你的腦袋去想,不如上門去問問
許仙翻身下馬,將馬拴好!卻見潘玉仍舊高高的坐在馬上,並無下馬的意思。
“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許仙上前一邊伸出手,一邊柔聲道:“明玉!”
潘玉扶著他的手下馬,“到時候可別怪我壞了你的好事!”
許仙苦笑搖頭不予應答。就這麽拖著她的手來到門前,還未及敲門,門就吱呀一聲,開啓了一條縫隙。
此情此景,同某個往日往昔,疏忽相似。
許仙和潘玉相視一眼,都覺得有些懷念。潘玉悄悄抽出玉手,背在伸手。
“師叔!”門扉打開,露出筍兒驚喜的小臉,身上依舊穿著那身小小小的道袍,依稀長大了一些。
許仙笑著去摸筍兒的頭,筍兒忙向後退了一步,閃開了,一本正經的道:“男女授受不親,道友休要無禮,筍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許仙愣了一愣,見她毫無氣勢的裝模作樣,到頭來也隻是不想被摸頭而已,結果反而更像小孩子。
“要跟我說這種話,再過一百年吧”小許仙長臂一展,已按住筍兒的腦袋,摸啊摸!對於小孩子的無聊意見,大人就是要用強權來打破纔對。
“啊啊啊!”筍兒拚命掙紮著,小臉皺成一團。
許仙哈哈大笑,正要對潘玉說話,身邊已空無一人,回頭隻見潘玉小已遠遠退開,用一種不能置信的神色打量許仙。
在這種目光下,許仙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被否定了,“怎麽了?。
“沒什麽,這種興趣也不算特別,我還是在這等吧!”
“你給我過來”。
玄機觀中,竹林幽幽,依舊是曲奧難測。
“壞師叔”。筍兒一邊帶路,一邊回頭含淚怒斥。
“哎,是啊!”潘玉也是不勝喘噓,瞥了鬱悶不已的許仙一眼,心中暗蕪
竹林盡頭,忽然一敞,魚玄機手持浮塵,立在門前。
潘玉率先開口道:“魚道長。好久不見了
“是啊,潘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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