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纔沒辦法好好麵對她吧!”就算白素貞能夠釋懷,胡心月自己反而不能釋懷,惡劣的態度或許隻是爲了掩飾心中的複雜心情,到後來即便是決然的站在白素貞的一邊,卻還是故作瀟灑的樣子,不肯老老實實的和好。
“跟你沒關係!”
“可是在船上,你顯得很寂寞啊!”許仙一向不太喜歡這個詞,說出來總顯得有些矯情。
但是當日在她臉上所讀出來的情緒,卻沒有其他更好的表達。
“怎麽,許官人,裝出一副很理解我的樣子,打算勾引我嗎?”
許仙卻隻是自顧自的說下去,“浮生若夢也好,寂寞如雪也好,無論說的再怎麽了不起的樣子,其實也和最普通的人沒什麽兩樣,隻是想得到一雙溫暖的手而已,隻要能夠握住,便什麽雪都會融化,便再也不想什麽浮生,當然,也沒法再做出詩人般的長籲短嘆,沒了那些曠遠情懷,但自己卻會變得幸福。”
胡心月靜靜聽著,臉上的譏誚漸漸消失,陷入沉思之中。待到許仙說完,方還口道:“你不過是個活了幾十年的凡人,少來教我怎麽做!”
“如你所言,我也隻是個活了幾十年的凡人而已,不懂得太深奧的東西。不過看到你的臉,就覺得隻要被我家娘子抱抱,就立刻會笑出來的樣子,嗬嗬,因爲我就是這樣!”
胡,幕月無言,許仙便直言道:“等她出關的時候,去接她吧!”
胡心月臉上顯出猶豫之色。
“這可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我家娘子,不讓她覺得有遣憾。到時候你要是不肯去,我也會把你捉去,當作恭賀她出關的禮物!”
被當作“禮物”的胡心月對許仙怒目而視,但卻出奇沒有出言反駁,而是撐著臉頰望著遠方的天空,幾朵雲彩在明藍色的天空中輕輕飄滂。
時日易過,晨昏相易,眨眼間已是黃昏。
夜蝠繞樑,昏猖聒噪,撲閃著翅膀,在鼎爐上空盤旋,結成柱狀,不知千萬,宛如狼煙直入天空。
長安城上,守城兵卒嚇了一跳,連忙奔下城頭,“不好了,大人,是狼煙!”
門官亦是大驚,險些從椅子上跌落,天下承平許久,早就忘了狼煙是何許模樣,難道是兵鋒再起了嗎?
他順著兵卒所指一望,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