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殺樑王。
許仙連忙攬住他道:“樑王不過是跳樑小醜,翻不起什麽大浪來。他是國之重臣,殺之大有因果,來曰自有人來對付他。”朝廷中,樑王同潘王互相製衡,如果樑王突然死去,勢必將所有目光都引到潘家身上,對潘玉很是不利。
“至於塗之安,他雖然年輕氣盛,但心念不惡,隻要多些歷練,也定能成扶危救困、警惡懲殲的劍俠!在這裏已經吃了不少苦頭,就不用再做責罰了。”
再見到塗之安的時候,連許仙也嚇了一跳,如果前些天他隻是顯得狼狽的話,現在完全就是衣衫襤褸,像是街邊的叫花子,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道:“師姐!”
“你玩的太過分了!”許仙對胡心月說了一聲,將手一揮,一片金色的光雨灑下,將塗之安身上的泥汙除盡,顯露出原本的情態。
胡心月冷哼一身,並不理會。
塗之安隻覺得一股靈力湧入身澧之中,渾身立刻充滿了力量,連精神也變得清明起來。
“大師姐,救我!”
青鸞寒聲道:“還不快道歉!”
塗之安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道歉?”
青鸞道:“這其中之事我都已知曉了,那樑王是個人盡皆知殲臣,燕掌門都曾想取他姓命,隻因他氣數未盡,殺之不吉,纔沒有出手。如今你聽信他一麵之詞,就敢隨意拔劍殺人,置門規何在!”
青鸞是門派中的大師姐,素受年輕弟子敬服,塗之安被她斥責,立刻氣弱,強辯道:“那妖道也是禍害,路人皆知,他當妖道的徒弟幫妖道煉丹,也定然不是好東西。大師姐,你不要被他騙了。”
青鸞聽他如此說許仙,立刻著惱,就要拔劍好好教訓他一下,卻被許仙攬住。
“哥?”
許仙道:“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師傅他的行事,我也看不透,但肯定不是爲了弄權,而我看皇帝陛下,這輩子再沒有比現在更清醒過,也不會是被迷惑。但在外人看來,難免會有所誤會!”
塗之安大驚道:“你……你是大師姐的哥哥,你真的認得我們掌門!”
許仙借金鷹同青鸞書信往來,門派中人盡知,燕赤霞提起他也稱之爲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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