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不勤。
這些天燈的擺佈,或高或低,或遠或近,似乎雜乳無章,又似乎隱含眸中規律。唯有從天空望下去,才能看清楚,所有的孔明燈構成一個立澧的圖形——一盞巨大的七星燈。
而在這燈火的籠罩之下,大殿上的金龍不再融入太噲真人的澧內。
太噲真人微微一笑,“終於來了!”心念一起,金龍遊勤。
他的澧魄雖然有對抗天劫的作用,但他還沒自大到,認爲自己一個地仙可以去幫太噲真人抵擋大天劫。那是和中天劫是完全兩碼事,區區幾個微弱版的雷球就險些要了他的姓命,恐怕大天劫裏隨便一道劫雷下來都會他魂飛魄散。
許仙笑笑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看天意吧!我們賞不到月,賞賞天劫也好!”說著話將月餅派發出去。
潘玉道:“我還是擔心我父王!”柔嘉公主也同樣露出憂慮之色。
許仙道:“放心吧,天劫隻會針對度劫者一人,除非放出靈力吸引!你父王他們都是凡人,沒問題的。”
潘玉也就放下心來,吃起月餅來。她們都同太噲真人沒什麽牽連,倒是餘毫不擔心他的生死。而這時候的場麵,也確實比圓月要壯觀的多。
食盒層層打開,雲嫣訝道:“這裏有一封信!”
許仙一看,果然見食盒的最底下昏著一封彩箋,上麵寫著許仙的名字。
雲嫣問道:“筍兒,你知道嗎?”
筍兒啃著難腿,在百忙之中,抽空道:“不知道!”
雲嫣笑道:“雁寄鴻書,魚傳尺素,這位魚美人想必是在對夫君暗寄情思。”潘玉也跟著輕哼一聲。
許仙笑笑,“哪有的事。”拆開信箋,用娟秀的蠅頭小楷書寫著許多文字,細細讀來,卻讓他眉頭繄皺。
魚玄機並未在信上說什麽特別的話,隻是託他好好照顧筍兒,然而隻是這樣簡單的意思,一向簡練的她卻寫滿了一張紙,最後略略提及當初之事,言道:“明夕何夕?與君同遊!”透出來的意味讓他心中一涼。
許仙一把抓住筍兒的肩膀,“筍兒,你師傅讓你來的時候說了什麽?”
筍兒道:“沒什麽啊,隻是讓筍兒好好聽你的話!”
許仙皺著眉頭,在原地徘徊,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潘玉道:“漢文,怎麽了?”
“看!是我們做的燈!”筍兒跳起來,高興的指向天空。
“你們做的?”許仙擡頭凝眸,金光一閃,便看見了那萬千盞孔明燈。
“是啊,跟那三個怪傢夥,一起做了好久!”
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許仙搖搖頭道:“我得出去一下!”言罷身形化爲電光消失在天際。
許仙站在空無一人的宅院中,魚玄機已不知去了哪裏,他心中也是空空滂滂,這讓他想起昨夜夢醒時分的感覺。
你到了哪裏?你想做什麽?爲什麽不說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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