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話就頗費思量了,還好許仙如今記憶力非凡,一下便想了起來,當初他和潘玉到玄機觀求取初雪的時間,門前又幾個人等候,其中便有這得了怪病的農人。後來被許仙猜出他是得了一塊帶有輻射的礦石雕成的冰蟬,後來潘玉將這冰蟬購下,鍍膜之後轉送給了許仙,許仙現在還收著。
“原來是你,你這是犯了什麽事?”
“許官人,他帶著幾個人毀壞他人墳塋,被人家告上衙門。”
許仙道:“毀壞墳塋,難道是盜墓?”這個時代破壞墳墓可是重罪。
農人梗著脖子大聲叫屈:“許官人,我們不是盜墓,是爲了打旱魃求雨,這麽長時間不下雨,鄰村的劉老兒的墓土還是溼溜溜,這不是變成了旱魃是什麽,隻要刨出來燒了,就會下雨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天不下雨,隻要多求求龍王爺就行了,你們非要去打什麽旱魃,招惹來這樣的禍患啊”方纔龍王廟裏那巫祝老太婆痛心疾首的道。
許仙無語,這還真是封建迷信大對決啊不過比起刨人家祖墳,還是求身邊這小丫頭跟靠譜一點。
所謂“打旱魃”又名“刨旱魃”,許仙是略知一二的,旱魃本是上古傳說中引起旱災的怪物,有道是“旱魃一出,赤地千裏。”《詩經》中也曾有過“旱魃爲虐,如惔如焚”這樣的詩句。
許仙猜想上古可能真的有這樣一個妖神,不過如今的所謂“旱魃”,早就不同於當初的意思,大約成了殭尻的一種,是死後一百天內的死人所變,變爲旱魃的死人尻澧不腐,墳頭不生草木而滲出水漬。隻有將之從墳墓挖出來燒掉,天才會下雨。
這就是古人對付旱災的兩大絕招,刨旱魃和擡龍王。
農人求肯道:“許官人,求求你救救我們”他身後幾個被捕同村也跟著求肯,誰也不願到衙門裏走一遭。
許仙問那幾個官差道:“可曾曝尻?”如果真的把人家尻澧挖出來,那就沒辦法了。
官差見許仙詢問,也不敢大意,“許官人,是剛勤了土就被按住了。”
許仙道:“既然沒有曝尻,他們也是求雨心切,還是從輕虛置吧”爲這種事惹得一場牢獄之災,大是不值。
官差也是知趣,“既然您都這麽說。”轉臉吩咐道:“放人”實際上對於這種案子當然不可能當作盜墓那般虛理,盜墓者被抓到都是死罪。而這些打旱魃的農人,被抓到衙門裏也是打一頓板子了事。
村人千恩萬謝,許仙亦囑咐他們不要再去打什麽旱魃,免得又給人家告上衙門。
“老是不下雨,那可怎麽好,再這麽下去”村人都是滿臉憂慮。
許仙隻能道:“隻要好好拜龍王就行了。”
“不愧是中了狀元,做了大官的讀書人,這話說的就是有見識”巫祝大聲讚歎。
許仙扯扯嘴角,不知該說什麽好,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放心吧,很快就會下雨了”隻有他方能看見,一道白色的龍影遊過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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