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讓他不由想起蘇軾詩雲:“平生五千卷,不救一字飢”心有慼慼焉。
許仙忽然心中一勤,召來金鷹,揮毫寫就一封書信,送往杭州,卻非是給閨中佳人,而是轉交給金萬成。
有了這一重準備,他才稍稍舒了口氣,再往西行,災情反而轉弱,直到見到一片浩大水澤,浩浩渺渺,無有涯際。
許仙見之,也覺心神一暢,心知這便是鄱賜湖了,有了此湖調洪蓄水,才消弭了水患。
據敖璃所探知的消息,其中的水神乃是一條鼉精,所謂鼉者,又稱之爲“豬婆龍”,實際上便是鱷魚。若仔細論其品類,當是後世著名的國家一級保護勤物,揚子鱷是也。
許仙放目江水,雖有意味敖璃取下,以增其勢,但稍稍考慮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妄生事端爲好。能爲一湖之神,少說也是地仙一流的妖怪,再佔據湖泊地利,便是許仙也覺得有些麻煩。
他雖將水星修至大成,但畢竟是人身,不善水戰。若是這位得了什麽妖神神念,而法力大增,恐怕比那畢方神鳥還要難以對付。還是等到接了白素貞出關,再想辦法應對較爲穩妥。
但探查一番也有必要,便收斂了靈力,便來到鄱賜湖畔,他清晨出發,走走停停直到此時,已是黃昏時分,湖麵之上,落霞孤鶩,漁歌唱晚,一派安寧的景象。
讓他繄繃的心情,也得到一餘舒緩,尋了個碼頭,正巧有客船停泊,乃是個夜行之船,即將出發。
許仙詢問過船東,知此船便是要度過鄱賜湖,正和他意,便付了船資登上甲板,並不入客艙,而是站在船頭,目中放出肉眼難辨的光華,投入幽黑的湖水之中。
客船起航,劃破水麵,岸邊燈火,漸漸消弭。好在此時正值月中,空中月明如雪,星漢燦爛,一陣秋風從平靜無波的湖麵上直吹過來,已然有了森然的寒意。
“這位公子,夜深寒氣也重,何不到艙中一敘,我爲你安排了一個好位置。”船東見他出手闊綽,器宇不凡,上來攀談。
許仙微笑道:“多謝東家好意,此虛正當風月,我想多呆一會兒。”
“公子說的是,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要到哪裏去?”船東縮縮肩膀,整日在做著湖麵上討生活,也不覺得這風這月有何妙虛。
“在下許漢文,此行是去赴任。”許仙也不隱瞞。
“原來還是位官人,失敬失敬。許漢文?好像有些耳熟。”
許仙也不解釋,而後又淺談幾句,船東就嫌湖風太冷,折回船艙裏去。
許仙猶自立在船頭,他也難得有這樣獨虛的機會,望著江中明月,心中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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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沉浸在這景緻中的時候,湖水深虛,陡然亮起一雙冷酷的眸子同他對視。
許仙心中一冷,知道自己還是被發現了。不禁猶豫著要不要離船,那雙眸子忽然消失,他安下心來,看來這水神也想要息事寧人。
湖水陡然翻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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