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就要走避,竟敢誣陷本官,該當何罪?”
縣丞道:“大人,他一個小小的捕頭,怎麽敢誣陷您呢?您一定是聽錯了吧!”
許仙怒道:“這麽多人親耳所聽,你還要替他抵賴嗎?”
“親耳所聽?”縣丞問身旁一個捕快道:“你聽到了嗎?”
衙役答道:“大人,沒有!”
縣丞又提起一個:“你呢?”
“大人,我也沒有!”
“那你們呢?”縣丞高聲問向門外百姓,卻隻得一片唯唯諾諾之言。
縣丞走下堂來,輕慢的行了一禮:“許大人,他們都沒聽到,一定是您聽錯了!”將手一招:“請您上座!”
許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還沒有自己肩膀高的縣丞昂然與他對視,神情之中全無懼色,他便上堂入座,白素貞和雲嫣不願受衆目所示,則折入堂後。
許仙道:“主簿何在?”
縣丞依依不捨的望著那消失的倩影,慢悠悠的應道:“下官兼任主簿!”
許仙道:“那功曹何在?”
縣丞道:“那下官便不知道了,您一路鞍馬勞頓,何不先做修葺,這縣衙裏已經爲您打掃幹淨了,不過無米無柴,恐怕您得自己想點辦法。下官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您且記得,在下姓馮!”
竟不管許仙如何,撒袖而去,目視了那包教頭一眼,那包教頭連忙跟上,二人未到門前,百姓就做鳥默散。
許仙讓衙役們都退了下去,偌大的縣衙裏又靜了下來唯留下許仙坐在堂上。
雲嫣自堂後走出:“夫君,你在想什麽呢?”
“我是想,在這地方,身爲縣令都如此憋悶,更何況尋常百姓呢?”許仙站起身來:“既然擔當此任,總要有些作爲纔是。”
雲嫣道:“夫君出手,定然馬到成功。”
“禍首易誅,人心難改,此地百姓爲心魔外魔所懾,彷彿身在夢魘中一般,此夢不醒,又有什麽意義呢?我可不是劍仙俠客,殺幾個人了賬,而要正大光明之道,以正視聽。”
馮縣丞與包教頭二人來到城外,包教頭怨毒的道:“鳥屎縣令一個,竟敢如此猖狂,我非要叫他不得好死,他身邊那兩個娘們……”還未說完,臉上就捱了一巴掌,“閉嘴!”
包教頭被打的愣住,他身材健碩,又通曉武藝,但此時捂著臉望著矮小單薄的馮縣丞,卻諾諾不敢言聲!
“此事還需大哥來定奪。”二人來到城外,山坡上極顯眼的地方建著一座城樓碉堡般的大宅子,宅子數丈高的高牆上,有兵丁護衛來回巡邏。
鎖鏈絞勤閘門放下,二人越過一重重門戶與天井,其中更有許多護衛,見到二人紛紛行禮,隻是看著握著手腕的包教頭,目光中有些驚奇。
直來到內院,太師椅上一個相貌同馮縣丞有幾分相似,卻顯得比馮縣丞要儒雅許多,做文士打扮的人高坐在太師椅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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