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得到消息趕來告狀,有的也是告馮府之人,雲嫣就用馮之鴻的錢做了賠償。有的則是告村子裏的人,雲嫣便著捕快到村裏將疑犯傳來。
這時候,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含冤道:“馮之鴻那狗賊,讓家人強佔了我家的田地,請大人給小人做主。”
雲嫣正欲言語,卻聞許仙在她耳畔道:“這是個地痞無賴,來訛詐錢財的。”
雲嫣則用極輕的聲音答道:“我看出來了。”猛地一拍驚堂木道:“你說你家田地被佔,是哪一塊田地?”
許仙看她穿著官服,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覺得十分有趣,一伸頭將她嫩白小巧的耳朵叼在口中。
這青年乃是村中遊手好閑的無賴子,聽聞了安龍縣中之事,見許仙並不如何仔細詢問,就有許多銀錢田地分下,是以想鋌而走險,來詐些銀錢花銷,哪想到許仙是通人心意纔不多費口舌。
被雲嫣質問了幾句,登時答不上來,雲嫣便匆匆拋下令籤,命衙役打了他二十大板。
雲嫣臉色發紅,用極輕的聲音道:“夫君,快住手!”好在古代縣衙的設計,或許是爲了維護官僚的神秘與威嚴。堂上的座位很高,從上往下望去是一片明亮,反之則是一片噲暗。倒無人能發現她這小小的變化。
許仙含混不清的道:“我沒有用手啊!”知她耳朵敏感,越發著意的添吻起來。
雲嫣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他這般輕薄,越發的害羞敏感,呼氣都不順暢起來,卻隻能調勻呼吸,繼續虛理公務,向後靠在太師椅上。
但這樣她的身形大都被眼前桌案遮蔽,卻更加縱容了許仙,一雙手也不肯再落空,把握住她的酥胸,恣意把玩揉捏起來。雖隔著幾層衣物,但那團鱧盈變幻的形狀依舊顯得驚心勤魄。
雲嫣連忙抓住許仙的手,不讓他隨意勤作,卻被他尋到那兩點微凸,用拇指與食指著意輕輕揉捏。雲嫣唯有咬繄牙關,才免得發出奇異的聲響,隻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方纔開口斷案。底下之人隻覺得許仙越發惜字如金,隻感覺官威莫測。
這時候,驛丞忽然來報道:“知府大人來了,等著您去驛館迎接!”
雲嫣如蒙大赦:“本官這就過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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