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給你抱也抱了,親了親了,總不能隔天就置之不理吧!她若是由愛生恨,再想著跑到塞外去,那他就頭痛了。
尹紅袖大人不計小人過的道:“算了,我們去哪?”
許仙道:“隨便逛逛而已。”
尹紅袖心中一震:此情此景,難道是書中所寫的幽會?固然和許仙有過各種‘乳’七八糟的經歷,甚至是非常過分的肌肩之親,但這樣的事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她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咳咳,這種時候一定要矜持,還好自己帶著麵紗。
朔風夾雜著細雪撲麵而來,尹紅袖打了個哆嗦,又抱怨道:“這樣的天氣,外麵有什麽好逛的。”眸中卻是興致勃勃。
許仙嘆了口氣道:“那就請郡主大人大發慈悲,陪我走走吧!”
尹紅袖道:“既然你這麽說了,我身爲你的朋友,也不能不講義氣,就陪你隨便逛逛吧!”
雪不算很大,路上行人雖比往日有些稀疏,但鬧市中仍舊是人來人往,二人就在這長安城中,胡‘乳’逛‘滂’起來。
尹紅袖興致雖高,但畢竟不常走路,不多時候就走的腳痠‘腿’軟,到街邊的一座酒樓中歇腳,一掀開‘門’簾,一股熱氣就撲麵而來,酒樓中燃著幾個通紅的爐火,更兼得人聲鼎沸,樓中生意好的異乎尋常。
顯然在這樣的時節,諸事得閑,邀幾個酒友,點幾盤小菜,在這裏貓上大半天是不錯的選擇,也省卻了自家的炭火。
更別說樓中間搭著臺子,一個說書人正在臺上說的眉飛‘色’舞,引著所有酒客都聚‘精’會神的聽著,聽到入神虛,會暫且忘了手中的酒杯,就這麽舉著放在嘴邊,直到聽完一段,方纔回過神來一口飲下。
這樣的場麵又勾起了尹紅袖的興致,她尋常出遊,便是名山古剎也要暫時封閉,包下一座酒樓更不在話下,哪裏見過這種場麵。這種三教九流彙集的鬧市酒肆,更是從不曾來過。
那說書人說的竟是當下時事,正是尹紅袖拒絕和親,以及許仙出使東瀛之事,一張利嘴講的有模有樣,彷彿親眼見得,隻是三兩句軍國大事的評論之後,很快就轉到了奇情的戲碼上,畢竟這纔是人民羣衆所喜聞樂見的。
“諸位看官可知,這郡主大人爲何突然下定決心,拒絕和親?”
自然有人起鬧道:“爲什麽?”
“這就要說說,前段時間,許探‘花’正在嶺南遇到了叛‘乳’,那真是九死一生,恐怕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爲他再也不能回京城了,紅袖郡主她怕也是這麽想的。”
有熟客表示不屑打斷道:“上回你已經說過了,紅袖郡主早在江浙時候,已對許探‘花’情愫暗生,這次無非就是知道許探‘花’死了,就自暴自棄想要答應和親,後來知道許探‘花’他沒死,就又不願意了唄。”
看客鬧笑,說書人卻大搖其頭:“大錯特錯,你們以爲我要說的僅此而已嗎?”
尹紅袖麵紗下的臉孔已經漲紅了,她沒想到自己的情事,竟然被這麽多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時常議論,竟然當作段子講,對許仙低聲道:“快讓他們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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