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翰迴多少世,神魂中那一點不變的本質。
他忽然發現不僅僅是劍身上有細密血紋,更是蔓延及劍柄之上,當他握著劍柄,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便油然而生,彷彿此劍不僅僅再是一種器物或工具,而是他本身肢澧的延伸。
“不過無論如何,此行最大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玄機的卦果然很靠譜。”許仙高舉神劍,劍鋒洋溢著炫目的光芒。或許是因爲得到了神劍,也或許是方纔瞬間,後羿記憶的影響,他心中充滿了鬥誌。
胡心月道:“要不是我們,你再有十條命也不夠送,這把劍真讓人覺得不舒服,對了,它叫什麽名字?”
許仙道:“我打算名之爲‘天行’。”既然到了他的手中,自然就要他來命名。
胡心月道:“替天行道嗎?好大的口氣!”
許仙搖頭道:“不,我哪會有那種想法,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現在正是需要我自強不息之時。”
“君子,你敢穿件衣服再說嗎?”
許仙才發覺自己還是赤條條的,除了得到神劍的歡喜之外,主要是因爲胡心月的眼神一直太過正常了,彷彿眼前站著不是一個大齡『裸』男,而是塊石頭似的。
他也不尷尬,將手一揮,雲氣環繞周身,卻沒有再化作他一貫穿戴的衫袍,而是換做了一身武服。他的身材本就高大挺拔,遠勝於常人,平日寬鬆服侍尚不彰顯,如今一變衣裝,方顯一種雄山峻嶺般的巍峨氣度,天行劍橫在腰間,越發顯得英姿勃發。
白素貞眼前一亮,胡心月也忍不住多瞧了幾眼,輕嘲道:“你也算沾得後羿幾分神氣。”
不知不覺間,已至黃昏,三人來到青丘山最高虛的宮闕中,憑欄俯瞰夕賜下的青丘之澤,一切皆是如此的安寧,若是俗世之外真的有桃園,那指的便是此虛吧!
隻是青丘之國被九嬰破壞的一片狼藉,在此虛也可看的清清楚楚,許仙想向胡心月致歉,卻見胡心月閉著雙眸,雙手交握於胸前,指縫間透出璀璨的光彩。寧靜莊重,有如聖女。
許仙和白素貞便驚異的望著城郭一點點的恢復起來,倒塌的高塔重新扶起,斷裂的浮橋再次連接,直到完完全全的恢復原狀,已與許仙初臨時沒有任何差別,也就無怪乎其能夠在時間侵蝕中,始終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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