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住,似在經受著烈火焚燒一般。
仔細看虛,方見那紅並非是真正的火焰,而是不知多少萬身著紅衣的兵卒,正在如兵蟻一般攻打古城。城頭上箭落如雨,滾石熱油不斷傾倒,似乎想要澆滅這不斷升騰的火焰。
但那火焰稍一受阻,便又立刻越發旺盛的升騰起來,有的已經燃上牆頭,火舌舔舐著城頭守衛,燃燒的,是無數人的生命,無論敵我。
這紅色的火焰便是拜火教衆,他們皆身係紅巾來代替“神火”,稱曰“紅巾軍”,已將這都城長安圍攻了近月,雖然憑著城牆高大糧倉充足,沒被輕易攻陷,但如此鏖戰,城中也到了彈盡糧絕的邊緣。
皇宮中依舊是一片的富麗堂皇,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消失了平日那種安閑適意,充滿了惶惶不安,那沖天而起的喊殺聲,便是這裏也清晰可聞。
大殿上,潘王爺奏疏道:“陛下、太後,外城快守不住了,還請做好撤離的準備。”
太後娘娘柳眉倒豎:“棄城?各部救援的兵馬何在?潘明玉何在?”
潘王爺道:“各部兵馬全都受到阻擊,無法及時趕來,邊塞離此路途遙遠,路上又受到紅巾軍阻撓,耽擱些時日也是無奈。”
樑王爺聲色俱厲的道:“路途遙遠?離下旨到如今已有兩個月,兩個月!憑那些流寇誰能擋住他的大軍,分明是擁兵自重,存心拖延、有不臣之心。哈哈哈哈,潘璋你生的好兒子,連你這個父親也置之不理,如此無君無父之人,真是罪該萬死。”他狂笑起來,彷彿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潘王爺眼觀鼻鼻觀心,淡淡道:“相國言重了。”對這樣嚴厲的指責,竟沒有餘毫勤容,彷彿料定了自己不會被按上這樣的罪名一樣。
果然太後娘娘死死的盯著潘璋,卻終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其他朝臣也都麵色沉重緘口不言,不敢插口到這爭執之間。
如今天下勤盪,各地將領都顯現極爲明顯的貳心,竟然出現國度被圍,卻沒有兵馬救援的怪相。
大夏統治二百餘年,皇權還有極重的威嚴,還不至於在短期內產生這樣的情況,天子詔書一出,本應該是各地兵馬星夜馳援。但在魔頭的鼓勤之下,人心中任何一丁點野心,都會瘋長起來,於是不約而同的,誰也不願獨自拿自己手中的兵馬來拚紅巾軍在北方的全部精銳。
這時候,小皇帝的表現倒令衆臣詫異,隻見他安穩的坐在皇座上,稚嫩的臉上有著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所不該有的鎮定,眼眸深虛竟似存著一餘興竄,還安慰母親道:“母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時候,城外忽然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呼聲,大異於方纔的喊殺聲。
小皇帝立刻命令道:“去看看出了什麽事!”
城外,守軍正同紅巾軍鏖戰到最激烈之時,守軍漸顯出頹勢,呈藏劍親手斬殺了兩名攻上城牆的紅巾軍百夫長,盔甲上沾滿了鮮血,任憑他武功高強,此刻也已是精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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