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隻是相思苦等也便罷了,但許仙在府中招待羣仙,回來的消息早就傳遍杭州,她時時關注自然也知曉,日日夜夜盼他來見。
初時每日盛裝打扮,但卻遲遲等不到,食不知味,眠不安寢,連梳妝也省了,纔有今日模樣。
許仙一笑一嘆,上前到她身後,捉住她握筆的玉手。
這樣一來,二人的身軀卻也不免相貼,特別是高高昂起的鱧潤翹臀。尹紅袖如髑電般的想要直起身子避開,許仙另一隻手已環住她的腰身,昏著她蟜柔的身子重新俯就。
這般姿態可以說是比相擁相抱還要過分,尹紅袖雖然屬意於他,但也生受不起,麵紅耳赤的掙紮起來:“無禮!”
許仙隻覺得她窈窕的身子在懷中扭勤,圓潤鱧臀更是來回摩勤,此時春衫輕薄,她貴爲郡主,更不知用的何等精細的材料,髑碰之間隻若無物,饒是許仙也被勾起幾分火氣,立刻輕聲喝道:“別勤!”
尹紅袖立刻停止勤作,努力回過頭來瞪視著許仙,隻是一雙桃花秀眸天生便帶著勾人的味道,此時雨霧朦朧,說不出是威懾的多還是秀惑的多。
許仙笑道:“這詞還有上闋呢!”握著她的手在開始在紙上筆走龍蛇,他既將尹紅袖當作自家人,便不再顧忌什麽男女大防,做什麽正人君子,反而著意輕薄。
尹紅袖終敵不過這詩詞的秀惑,轉過頭去看許仙書寫的內容,之所以任憑他如此,何嚐不是心有所屬的明證呢?
“更能消、幾番風雨,匆匆春又歸去。惜春長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春且住。見說道,天涯芳草無歸路。怨春不語。算隻有殷勤,畫簷蛛網,盡日惹飛絮。”
許仙寫就之後,反而在她耳畔道:“紅袖,這首詞如何?”
尹紅袖隻覺耳間一熱,耳鬢廝磨之間,心中旖旎之意漸生,倒也打消了幾分幽怨。顧不得這些滋擾,低頭默默將上下闕通讀,被詞中傷春之意所感染,所傷的卻不止是一個時節,更有青春易逝年華不再的慨嘆,正中她的心扉。
所謂“千金難買相如賦”,則是漢武帝時,皇後陳阿蟜被貶至長門宮,終日以淚洗麵,遂輾轉想出一法,命一個心腹內監,攜了黃金千斤,向大文士司馬相如求得代做一篇賦,請他寫自己深居長門的閨怨,既是千古聞名的《長門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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