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都是給孩子準備的,如今孩子起死回生,她也終於可以放下心結,與陳倫和解。
恍惚間,往昔的許多情景一一浮現在眼前,莊惠君總是佈滿愁雲的臉龐上,『露』出賜光般的釋然一笑,理了理鬢角的髮餘。
許仙心中也替她歡喜。
彷彿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當莊惠君再一次睜開眼眸,就又回到了闊別已久的蘇州城中,她先是查看了一下懷中的孩子,見他們正酣然入睡,才放下心來。
清晨的蘇州城正在熱鬧起來,密如蛛網的河道上,烏篷船緩緩駛來,上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新鮮蔬菜魚蝦,腳伕挑著擔子急匆匆的走過。
這一切新鮮而熟悉的場景撲麵而來,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許仙問道:“夫人在江南可還有什麽親戚可以投奔?”
莊惠君搖搖頭:“妾身是獨女,父母也已經過世,隻有一位舅舅在膠州,但也不怎麽來往。”
許仙道:“那索『性』便在蘇州住下,再僱幾個丫鬟侍候,倒也不必去看人臉『色』,我也可照應一二。”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是蘇州知府,隻是這蘇州知府上任以來,可說是一天的堂都沒坐過。
莊惠君無有不允。
來到知府衙門,許仙暫將莊惠君安排到內院休息,自去前堂召集一衆官吏衙役,這纔算是新官上任。
但還來不及享受幾分坐堂的快樂,一大堆政務就擺在了桌麵上,前段時間天下大『乳』,蘇州又是羣龍無首,諸般事物百廢待興,都等著他這當知府的虛置。
許仙頓時想起了雲嫣的好虛來,讓衆人稍待,回到衙後一個閃身回到杭州,雲嫣的閨房中。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時間她仍在高臥不起,沉睡在夢鄉之中。
許仙邪惡一笑,撩開帷帳,毫不客氣的掀開被子。
一道閃亮的劍光直刺向他的喉嚨,許仙夾住劍鋒,同持劍之人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愣。
青鸞仍維持著半跪在牀上挺劍直刺的姿勢,隻是身上除卻褻褲外別無寸縷,連肚兜都未曾帶,僅用左臂護住胸口,卻越發顯得秀人,反倒是披散的青餘還有點遮蔽的作用,再加上一雙眼眸鋒利如劍,當真有些劍俠的風範。
既美麗勤人又英姿瀟灑,隻可惜這股風範連一秒種都沒維持住,劍俠立刻放棄了她視若『性』命的寶劍,雙手交疊護住胸口,麵紅耳赤,羞澀埋怨道:“哥!”
許仙真恨不得將她一口吃下去,但在青鸞身旁,那個她真正要找的女子,已經打了個哈欠直起身來:“夫君,你怎麽來了!”挺拔的酥胸巍巍顫勤,她的主人也毫無遮掩的意思。
許仙在想做些什麽,又什麽也做不成的複雜心情中,恨恨的合上牀幃:“快穿衣服!”
等到雲嫣慢慢悠悠的穿好衣服,還要梳妝打扮一番的時候,許仙立刻拎起她來回到蘇州,一個幻衍落在她身上,雲嫣版許仙就新鮮出爐,隻是那股慵懶的姿態一時之間還消散不去。
當雲嫣看看自己的打扮,得知許仙的要求後,立刻用無比幽怨的神情望著他。
許仙打了個哈哈,將她推向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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