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靜琬現在在臥室午睡,幾個人現在確實在外麵一籌莫展,突然門鈴響起來,幾個人麵麵相覷,這個時間,誰會跑來這裏呢?徐芷晴走到玄關處,問了句誰,顯示器裏傳來了輕柔的女聲。
“我是林安東的秘書,我叫安琪。”
徐芷晴是研究心理學的,見過病例不少,真正試過的除了靜琬,就是當時在學校念書的時候跟著導師見過的一些病人,但是很多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學習的是一個很神奇的專業,有時候甚至會覺得這個專業實在是不真實,書上的人那些病例裏麵那些匪夷所思的思想是她完全不能理解的。但是有的時候想想,正常人不能理解,所以才被叫做精神不正常來著。有時候遇見一些自閉的孩子,就覺得這一定是命運開的玩笑,那些孩子不吵不鬧,甚至無比善良。她也去過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沒有淒厲的呼喊,沒有瘋狂的砸著鐵欄的男人,更多的時候精神病院裏是無比安寧的。所有的患者都是執著於一件事,認真而安靜的執著。他們以前甚至有很多都是很優秀的人,隻不過是沒有調節好精神便有些神經衰弱,到最後拖成了精神重疾。
徐芷晴看到安琪的第一眼就覺得她不對勁,不是善良也不是不善良,不是善意也不是敵對的意思,她很得體,做事說話行為,完全不像是曾經受過那樣苦楚過去的女孩,反而更像一個大家閨秀。所以說徐芷晴剛開始真的以為趙川是認錯人了,可是他看向趙川的時候,眼底的那一抹沉重讓她意識到,事情大條了。安琪上上下下打量著趙川,聳了聳肩:“果然還是靜琬命好一些,想死沒死成,還忘記了一切壞事,又沒有人敢曝光當年那些惡心事,也不會被傳出去。還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哥哥為他打點一切,什麽都不用他出手。還真是羨慕。”
可是她的語氣裏,可是沒有半點羨慕。“剛開始還不敢相信,這個趙川就是我當年一起受難的朋友的那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哥哥,現在看來,不得不承認了啊。好久不見,十多年了呢。”她突然鬆開那張刻薄的臉,露出非常普通的笑容,“我今天照過來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林安東已經知道我是當年那些人裏的了,但是我也是這些年幫他做過不少肮髒事的人了,他還肯信信我,我也是蠻欣慰的。所以他讓我幫他找當年的那些另外的人,我答應了。”她很輕鬆地說出一句“我答應了”,在座三個人心一下就涼了大半截。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和林安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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