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都不配
雲驍咎出了門,氣惱的坐在自己的車子上,用力的砸著方向盤,尖銳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裏異常的刺耳。
上官夕瑤剛剛看他的眼神像根刺一樣,狠狠地紮在他的心尖上,難受的厲害!
厭惡,那眼神是厭惡,她上官夕瑤憑什麽厭惡他!她沒資格,她沒有!
雲驍咎的手機響起,他一把抓過,“說!”
“驍咎,你快來醫院,瑞雪出事了……”電話那邊白夫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我馬上過去!”雲驍咎來不及多想,發動車子離開。
*
海棠灣,上官夕瑤安靜的躺在海棠灣的大床上。
結婚一年,白言琛從來不會在床上要她,倒是離了婚,體會了一把床上做的感受。
上官夕瑤忽然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她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她就算卑賤如塵埃,也不會再留在雲驍咎身邊。
如果說離婚的時候,她心裏存了一絲幻想,盼著雲驍咎偶爾哪怕隻是一次會想起她的好……
現在,她是絕望了,深入骨髓的絕望。
雲驍咎的話剜心刺耳,他的衝撞生猛刺骨。
她在他身上其實從沒體會過快樂。
快樂,好奢侈的東西。
上官夕瑤撿起地上的衣服,破爛成布……唇角勾起,疼的自己一呲牙,回身找了一件白言琛的襯衫套上,她得走。
上官夕瑤快步朝門口走去,手用力的去擰把手,門沒動,上官夕瑤一驚,怎麽會!
她再用力,門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她被雲驍咎鎖在了海棠灣!
上官夕瑤大步朝窗戶走去,窗戶也被反鎖,海棠灣是智能安保,進門需要密碼,出門的時候,所有的出入口都能被鎖上,玻璃是防撞玻璃,根本砸不碎。
上官夕瑤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雲驍咎,惡劣到讓她發寒。
一連七天,白言琛沒出現。
海棠灣除了半袋米沒有其他食物。
上官夕瑤一日三餐,白水煮粥。
第八天。
雲驍咎一身怒火的回到海棠灣。
他進門的時候,上官夕瑤正坐在陽台上的藤椅上閉目養神,雲驍咎的一身怒火,頃刻凝結,眸光定住。
上官夕瑤的臉色很白,不健康的白,唇瓣是淡粉色,瘦瘦小小的整個人縮在藤椅,該死的,那種病態怎麽那麽美!
上官夕瑤長睫顫了顫,睜開眼睛,眸光頓住,吃力的從藤椅上下來,身體晃了晃,瘦弱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樣。
雲驍咎本能的抬手,手停在半空中,狠狠地收回,他在做什麽!他為什麽要同情她!
她是個惡毒下賤的女人。
雲驍咎大步上前,一把鉗住上官夕瑤的胳膊,直接往臥室的方向拉。
“雲驍咎!”上官夕瑤尖叫出聲,聲音沙啞的讓雲驍咎身體震了一下。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回家!
雲驍咎眸底的光冷的滲人,“家,你也配有家!”
你不配!
上官夕瑤你不配!
你什麽都不配。
上官夕瑤不知道自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眼眶的淚憋回去,任由雲驍咎把她扔在床上,肆意的折磨。
時間像是凝注了一樣,上官夕瑤眼前一片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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