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立了牌位。
“嗬。”慕景琛冷冷的笑起來,“雲驍咎你有什麽資格拿小瓔的牌位。”
“我是她丈夫。”雲驍咎半晌吐出一句話。
“丈夫,一個拿自己妻子的命去換小三命的男人,你有臉說自己是小瓔的丈夫!”慕景琛恨恨的說道。
“雲驍咎,我活了三十幾年,什麽樣的人都見過,最可悲的就是你。”慕景琛忽然笑起來,眸光淬著滲人的寒,“你以為之前你生病,每天都會準時送到的湯湯水水是蕭瑞雪做的?你去問問蕭家人,蕭瑞雪會不會開煤氣!”
“你以為你每次出門之前你的所有東西都是你們家傭人準備的,你去問問你們家傭人,從上官夕瑤進門之後,他們誰給你準備過東西,你的衣服襪子都是上官夕瑤親手洗,你以為你們白家人有資格說養了上官夕瑤一場?
上官夕瑤在你們家地位都不如保姆,如果不是白老爺子照顧,說不定早被你們母子累死了!”
雲驍咎吃力的呼吸,每一下都拉扯的自己很痛,他最初喜歡上蕭瑞雪,就是因為他那次生病的時候,她每天都端著湯湯水水出現。
那時候雲驍咎想,女人懂廚藝,家才溫暖,白夫人什麽都不會,他覺得不好,蕭瑞雪家境殷實,又能下得廚房,他才對她敞開了心扉。
他每次出門所有的東西準備的都妥妥當當,他以為是傭人做的周到,他從來不知道上官夕瑤在白家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他趾高氣昂的說上官夕瑤貪圖白家的家產,她離婚的時候什麽都不要,他那時候就該知道,她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他就是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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